大风停下时他的身后多了一条雪狼,衣摆放下,雪狼被麾衣裹住藏在凡逐愈的背后,他用势压让雪狼无法出声,只让它漏出一条雪白的狼尾在外面。
“嘟嘟,本尊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本尊的身体比较特殊,要用特殊的治疗方法才能治的好。”凡逐愈一本正经的说着大实话,往细里说他的确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不算说谎,至于是不是要用特殊方法才能治的好,都是他说的算,也没有说谎。
凡逐愈紧咬那血红的唇,心颤不已,这种无差别对待更是让他懊恼。
“嘟嘟过来,本尊才会不痛。”凡逐愈招招手,有气无力的索取拥抱。
月嘟嘟收好脚,站在一米之外的地方,担忧的看凡逐愈,“不痛~~”
凡逐愈见月嘟嘟站的那么远,心累到后悔没有用更好的方式,果然恶有恶报!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于是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的糊弄。
他动动手指,突然周围刮起一阵大风,凡逐愈的衣摆飘在空中,挡住了月嘟嘟看向他的后方的视线,突然,一个白影极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