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寿王殿是公正的。在执行判决之前,我们给罪犯华晓蓉一个申辩的机会。华晓蓉,你可认罪么?”
华晓蓉闻言,立刻抬起头来,大声说道:“我没有罪。为什么要认罪?你们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你说你没有罪,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替自己辩护吧。”
“好。我就从第一条说起。你说我陷害全志江,但是你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在我没有成为稽查的时候,全志江就多次派人抓我。我得到冥王大人赏识,成为稽查之后,全志江有多次陷害我。我为了阴间天下太平,组建了军队,替阎王殿征战天下。可是,全志江给了我残次兵器,导致我的战争失败,一次损失三成。这件事情,当时的华家军元帅屈文才亲身经历。”
“这还没有完。全志江将我骗到阴工城的阴气旋涡,趁我不备亲手将我推进去。我在旋涡下面九死一生才得以逃脱。”
“但是,全志江对我的陷害,寿王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全志江没有做出任何的惩罚。我想问问,你们说的公正在哪里?”
台上台下一片安静。台上的主簿坐不住了。他大声说:“之前没有惩罚全志江,是因为没有证据。你既然逃脱性命,为什么不回来控告他?”
“哼!”华晓蓉冷哼一声。“你说全志江陷害我没有证据,所以就不惩罚他。那么我问你,说我陷害全志江,你有没有证据?”
“他陷害我,你说没有证据,就不做惩罚。说我陷害他,你同样也没有证据,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抓我?你的公平呢?”
“再说第二条。你说我勾结阳间修行门派,证据在哪里?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参与你们和修行门派的争斗。我在阳间被派往遥远荒凉的大西北,从事矿产勘探工作。是你们派出鬼差在阳间肆意妄为,才引发修行门派的不满。后来,邵东亲自去茅山和修行门派大城和解协议。你们与修行门派之间在都城发生的战斗,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三条,你们说我利用职权,大肆搜刮,抢劫兵器库,损害枉死城根基。更是无稽之谈。在你们三殿共同任命我为巡查使的时候,就已经规定了我的职责,是可以检查任何人、任何事情的。我对兵器库进行检查,看看有没有以次充好,这是有记录在案的事情。因为我亲身受过残次兵器的坑害,我必须检查的仔细一些。这是你们赋予我的责任。怎么能够说是抢劫?”
“枉死城的事情,同样也是我的检查工作。我要看看在失去缠魂丝控制的情况下,刘城主究竟有没有能力控制暴乱的冤魂。刘城主不负所望,用洗魂水控制住了暴乱。这个事情,刘城主可以作证。”
“第四条,说我擅自更改生死簿,动摇阴间根基,这是睁眼说瞎话。据我所知,在我担任巡查使之前,邵东派人去阳间,为了抓我,曾经许诺给帮助抓我的阳间人增加阳寿。邵东,你自己说,有没有这回事儿?”
邵东脸色尴尬,硬着头皮解释说:“那只手权宜之计。而且,最后也没有真正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