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曾经所有的记忆，但不能违背她的命令。
他拥有不死不灭的身体，但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够让眼前的人自我了断。
“火灿，你可愿拜本君为师？”
火灿今夜的直接抬起头来，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女人，觉得有些怪异的同时却生不出半分的亲密之心，因为已经亲，身体会了，这个女人的强大。
他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弟子拜见师尊。”
顾九宵其实一开始没有想过要收这个人当自己的地址的，因为已经收了一个司徒怜为弟子。
但她的弟子可以多一些。
毕竟都是不错的人才。
“起来吧。”
顾九宵从自己的宠物戒指里面拿出来一枚玉符给了他，“你之前还有一位师兄，名为司徒怜，大约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