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替人解惑本就是身为导师的职责，而且你勤学好问，是一个不错的学生。若是在这方面有些不懂的话，可以再来询问。”
“谢谢您。”
顾九宵轻轻的弯腰之后就转身离开不过脸上，所有的笑容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按照这样的说法，她也极有可能是某个灵神级别的某一个灵魂碎片？
顿时有一种就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的感觉，她排斥墨玄莲的同时我会想过自己很可能只是众多碎片中的其中一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真的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是顾九宵。
只是顾九宵。
不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