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称吾也算合适,”王哈桑将剑钉入地面,双手在剑柄处交叠。
“啊~她就是一个熊孩子,”希狄迦满脸歉意。
“无妨,”王哈桑眼中的火焰跳了跳。
“喂,你们两个难不成在看不起我,”莫德雷德脑袋上垂下了无数黑线。
王哈桑微微抬起下巴,希狄迦则是十分干脆的点了点头。
莫德雷德很想举起大剑对希狄迦来一发透心凉,但是考虑到第一次见面她的屁股就差点被希狄迦打爆,莫德雷德还是放弃了这个找打的行为。
“喂!我现在需要哈桑的帮助,但是他们每个人明明都弱的要命却很倔,”莫德雷德双手环胸后退了好几步,以便不需要仰头也可以直视王哈桑的眼睛。
总之辛苦你了。
“汝等的声音已经传达,渴望拯救时代的意义已被吾之剑所认同。”
“不,我一点都不想拯救这个时代,”莫德雷德摆了摆手。
王哈桑眼中的火焰猛地一跳。
“我可是叛逆的骑士,就算铭刻在历史之上我也是恶,”莫德雷德抬起了双手,“我所求的是【舍弃人心的王的败北】,所以我需要你的剑,更需要你对全体哈桑的命令,【竭尽全力去杀掉莫德雷德】。”
“汝的愚蠢超乎了吾的想象,”王哈桑握住了大剑,“贯彻汝的叛逆之道,在终点汝到底能够看到什么?自己的惨死吗?”
“什么都看不到,”莫德雷德咧开嘴毫不畏惧的看着王哈桑,“贯彻自己的愿望又什么不对?否认自己的决心才是真正的愚蠢!”
王哈桑陷入了沉默,握着大剑的双手第一次有了松开的迹象。
咒腕吗?换成恶魔的手臂最后抓住了什么?自己的愚蠢吗?那么——交出首级吧!
静谧吗?充满毒的身体保护了什么?连野花都无法守护的孤独?愚蠢——交出首级吧!
百貌吗?以无数的智慧最后完成了什么?上百个自我为了争夺一个信念的欲望吗?蠢货——交出首级吧!
从来没有哈桑会反驳他的审判,当他现身的那一刻便代表着他们已经不配拥有哈桑之名,死期已至。
第一次有人反驳了他的审判,虽然不是哈桑,但是那份愚蠢却远超所有的哈桑。
希狄迦轻笑着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换成恶魔的手臂最后抓住了什么?自己的愚蠢?不对,是捧起了弱小的自己无法的保护的生命。
充满毒的身体保护了什么?连野花都无法守护的孤独?不对,是在等待,等待不畏惧她剧毒的真正的爱。
以无数的智慧最后完成了什么?上百个自我为了争夺一个信念的欲望吗?不对,是在以此为豪,哪怕是无数个自我都选择了保护一样的人们。
这并非是审判,而是在询问。
只是因为尊敬与恐惧他们选择了默认。
希狄迦走到了莫德雷德的身后与她一同直视压迫感十足的王哈桑。
“王哈桑吗?作为最初亦是最后的哈桑,不断挥下剑刃的你到底在审判什么?是哈桑的无能,还是他们的沉默?”
王哈桑眼睛中的火焰狠狠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