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暧昧,顾芳菲索性闭上眼,翻过身假装睡觉。
薄屿深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扬起眉,似笑非笑。
“最大码的?嗯?”
啊!
他为什么要说起来这个?!
顾芳菲抓狂,狠狠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简直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
这样就不用面对这种莫名尴尬到极致的气氛了。
求求了,让她聋了算了。
敌不动我不动,顾芳菲闭上眼装睡,尽量把呼吸放得悠长轻松。
但是她轻轻发颤的眼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一般轻轻忽闪,根本掩饰不了。
“不说话是不是?真睡着了?”
男人的动静一下消失了,顾芳菲赶紧屏住呼吸,身体都僵硬起来,直觉薄屿深还有后招。
果然,下一秒顾芳菲狠狠咬住嘴唇,避免难堪的声音溢出来。
但是这样很难熬,既然她选择了装睡,那就应该老老实实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是当视觉受限的时候,其他的感觉就会加倍敏感。就比如现在,顾芳菲只觉得难熬极了,整个人就像被人恶意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而且还坏心眼地不肯给她个痛快,故意让她保持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状态,思绪刚刚飘飘然起来,下一秒就被狠狠坠落到地面上,只好被迫妥协。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小奶猫在求饶,又好像是在撒娇,娇滴滴地央求着男人继续。
薄屿深翻身而起,一下把她压在身下,火热滚烫的唇舌覆盖上去。。
顾芳菲只好被迫睁开眼睛,不偏不倚地和薄屿深对视上,然后迅速被他卷入一望无边的深邃眼眸里。
她的呼吸被彻底掠夺,节奏完全被薄屿深掌握在手里。
一吻终了,顾芳菲气喘吁吁,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一样,连身上的肌肤都泛着暧昧的粉红色。
精致白皙的脚趾也害羞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又乖又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欺负她得厉害。
薄屿**头滚了滚,觉得异常口干舌燥。
像极了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很久都没有接受过雨水的滋润和恩赐,此时好不容易遇到一眼甘泉,就本能地想要冲上去掠夺,让这一眼清泉完全属于自己。
被男人如同猎豹一般的目光锁定,顾芳菲忍不住心惊胆战。
她实在太清楚薄屿深的实力了,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偏偏自己还像没事人,只留下她事后跟被车碾了一样浑身酸痛难耐,那种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但是顾芳菲知道薄屿深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所以她只好被迫忍耐,让他随便索取。唯一的要求就是速战速决,千万不要又像之前一样折腾到深夜。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2天的中午了。那样影响不太好,他是真的不愿意这样。但是还得看薄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