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深则丝毫不会顾及那么多,他依旧是游刃有余地在他们之间徘徊游走,并不怠慢其中一方,但是也并不会刻意抬举谁。
态度清贵冷淡,让人摸不着他真正的头绪。
入口处一阵**,显然是有大人物来了。作为今天的东道主,薄屿深要是不亲自去迎接应酬的话,那就外面显得太过失礼和不懂事了。
虽然他提前交代了顾芳菲要跟紧他,但是宴会本来就混乱,再加上劝酒的人太多,薄屿深不由得离开了顾芳菲身边。
“别喝太多酒,你酒量不好。遇到什么事记得找我,别害怕,你才是今晚的主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这些,他就被人拉去热聊。
顾芳菲知道薄屿深的忙碌是出于实际需要,所以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一时之间没有了薄屿深的庇护,顾芳菲宛如一只失去了方向的小鸟,跌跌撞撞地打转,多少显得有些局促。
在这个大家三五结成群热火朝天地聊天的环境里,顾芳菲的存在反倒显得多了几分不同寻常。
为了让现场气氛热烈些,音响里面放了节奏很是舒缓轻柔圆舞曲。
外国人在宴会上一般都很喜欢跳舞,这几乎是一种常见的社交礼节。
很快很多男女都互相结成一对舞伴,然后相拥相携着走入舞池,随着音乐的鼓点翩翩起舞,很是惬意优雅。
有好几位男士的目光从顾芳菲身上略过,然后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姑娘,居然是薄太子带过来的,就算他们有意想要邀请对方跳一支舞,恐怕薄太子也不会同意。
所以只好纷纷歇了这个心思。
但是詹尔斯不一样,他是一个欧洲王室的继承人,血统高贵,而且是妥妥的老牌贵族,自然随心所欲,从来不会在意那么多。
他同样被身上笼罩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忧郁感的顾芳菲吸引了,这样的顾芳菲对他来说简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实在无法放任如此漂亮的姑娘,身边连一位舞伴都没有。
所以詹尔斯选择挺身而出,绅士地冲着顾芳菲伸出手。
“美丽的姑娘,请问我可以和你一起跳一支舞吗?”
因为无聊,因为肚子确实有些空空****的,顾芳菲独自走到了自助甜品区,挖了两个冰淇淋球,正在缓缓品尝着。
听到这话,顾芳菲一个没防备,直接就噎住了。手里的小蛋糕继续吃也不是,不再吃丢下去也不是。
“小心一点!”
一杯温水迅速送到顾芳菲面前,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
卡在喉咙里的那一块柔软的小蛋糕被顺了下去,食物被卡在喉咙里的阻塞感消失,顾芳菲长长地松了口气。
而刚才给她送水的这位男士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看起来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要是等不到的话,他应该不会放弃。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就是顾芳菲的直觉。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所以可能您要去找别的舞伴了。”
婉言拒绝完之后,顾芳菲起身打算换个位置就坐。
但是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