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涯醉点了点头,赞叹道:“不愧是老大,果然是观察细微,心思通透。”
此刻三人并不知道,有一队服装奇特头戴诡异面具的人,正在从城门进入这座古城。
为首的男子眼中射出精光,阴沉沉一笑:“前几日传来消息,宗主亲自占卜,言明乌訾国王城遗址内或有机遇。进城后给我仔仔细细的搜,每一寸土地都别放过,务必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务,否则——”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男子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急忙点头应是。
一个人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态度很是倨傲:“秦隐师兄就放心吧,只要尽快完成任务,找到宗主想要的东西,我们就能重回沧澜大陆了。”
此言一出,虽然无法看清其他人面具下的表情,但从他们喜滋滋的眼神中,就可以窥见此刻他们的心情是多么激动。
秦隐警告的瞥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人,语气冰冷:“刘雨,小心隔墙有耳,在外不可再提及沧澜大陆和宗门之事。否则等回到宗门后,必有重罚!”
气氛一下子僵住,辈分最高的两位师兄发生口角,其他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一个身材胖胖的年轻人,笑呵呵的上来打圆场,他拽了拽刘雨的袖子,示意他道歉:“秦师兄,刘师兄也是说着无心,他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刘师兄这一回吧。”
刘雨低头遮掩住眼神中的狠毒和愤恨,尴尬的小声应了声:“我知错了秦师兄。”
刘雨握紧手掌,心中升起滔天恨意。
这个秦隐不过是比他早入宗门半日罢了,这些年来无论是身份、修为、师父的重视程度,秦隐都要压他一头。
哼,早晚有一天他会把秦隐踩在脚下!以解他这么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秦隐冷哼一声,不屑道:“看在郭浩师弟为你求情的份上,暂且饶过你这一次。”
说罢,无视刘雨阴毒的眼神,秦隐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进城。
一路走来,满目荒凉,到处都是断柱残垣。
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在这鸟不拉屎的沙漠都待了十几年了,我每天梦里都是宗、咳,每天做梦都是在家中逍遥自在的日子。”
另一个人也小声附和,满眼都是对此地的嫌弃:“重明大陆不仅没有灵气,连人也是蠢笨如猪,都是一些下等的蝼蚁,太无趣了。”
郭浩眼中闪着色眯眯的光,污言秽语不断:“还是咱们宗门的师姐师妹们水灵,那皮肤,那身段,哈哈哈哈哈——回去后定要一饱眼福。。。。。。”
不一会,一行人就来到了昨夜凤天玖等人夜宿的地方。
此时仈里木大叔一行人,正在屋内收拾行囊。
昨夜那个流落在外的乌訾国遗民巫涯醉,说等这几天办完事回来,就会带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定居。
仈里木大叔一行人喜气洋洋的,沉浸在即将拥有新家园的喜悦中,欢笑声穿过窗子,传到院内。
“砰——”
房门突然被暴力踹开,一队头戴诡异面具、手持闪着寒光长剑的人马,如潮水般涌入房内。
狭小的房间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