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失去了最好的年华。
齐元昊将杜若抱回床榻,和衣陪着她躺下。
熟睡的她,嘤咛了一声,又如小猫一般缩进了他温暖的怀中。
齐元昊疼惜地亲吻她的额头幽深的眸子里泛着寒意。
齐元时!该算账了。
……
杜若醒来时快到正午,齐元昊不在王府。
半夏忙着布菜:“王爷来时您睡着了,他上朝还没回来。”
“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再等等。”
半夏:“您一早回来还空着肚子呢,要不先喝碗汤?”
“无妨。你去把最近的账册来拿,我再看看。等阿衡回来,也该让他接手了。”
半夏无奈地摇了摇头:“您这是一刻也没闲着。”
“前儿个香君姐姐与我提了个事,我觉得甚好。她在西北时,常看到有孩童流离失所,无处容身。我们想开一些妇孺收容所,将这些无家可归的老幼妇孺有个容身之处。”
“这些孩子成日在街头乞讨,更没有机会读书,实在让人心痛。我想着盘一盘账上多少银子,将这些收容所开起来……”
“阿姐,我支持你!”
正午的日头穿透轩窗,映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踏步而来。
是杜衡!
杜若惊喜地站了起来:“阿衡!”
半夏:“衡少爷!”
杜衡的身后,又钻出来一个金发碧眼却身着大梁服饰的女子:“若姐姐!”
杜若欢喜地拉着她的手四下打量:“哈晞,你长大了!”
哈晞一个大大的熊抱:“若姐姐,我太想你了!”
齐元昊从两人的身后跟了进来,柔情四溢:“就知道你一定很欢喜。”
杜若眉眼一片笑意:“你怎么事先一点都没提呢。我都没准备。”
“姐夫说给你个惊喜,哈哈哈!”
原来齐元昊下了朝便去城门口亲自接了杜衡和哈晞两人,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杜衡比从前相比,更高更壮,人也爽朗了许多。
杜若上下打量着他,红了眼眶:
“个头也高了,人也结实了。父亲母亲若是看到你今日的模样,定是高兴。”
杜衡握着杜若的手:“阿姐,你受苦了。”
杜若摇了摇头,甜蜜地看了看齐元昊:“有阿离在,姐姐很好。”
齐元昊疼惜地站到她的身后,轻轻搂着她。
“一早我已让陈皮飞鸽传书将阿衡的消息递给舅父了,让他老人家也安心。”
杜衡抓了抓脑袋:“舅父不会来上京吧?那可完蛋了!”
杜若白了他一眼:“当初偷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嘿嘿,阿姐,你可别说我了。”
“你这个孩子!”杜若嗔怪道:“哈晞,这一路上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哈晞爽朗地笑道:“阿衡哥哥可有趣了,他会带我水里抓鱼,还会烤兔子给我吃。”
杜若抬了抬眉:“阿衡……哥哥?”
哈晞点头:“嗯,怎么了,我属兔子,阿衡属老虎,你看,比我大一岁。”
杜若饶有趣味地转头看向杜衡:“嗯……是吗?”
杜衡红了脸,抓了抓脑袋,垂下头:“我错了,阿姐……”
哈晞:“怎么啦?阿衡哥哥,你为何脸红?”
齐元昊抬起嘴角,笑得更是刺耳:“小丫头,还是让我们衡哥儿自己说吧。”
杜若瞧着哈晞这幅天真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我自己说。那个……哈晞,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啊。”杜衡转脸看着哈晞说道:“我不是属虎,我是属马。”
哈晞有些迷茫:“鼠牛虎兔龙蛇马……”
“杜衡!你竟然比我小三岁!”哈晞跳了起来,杜衡早已抱着头往院子外逃了。
“说好了不生气的啊!”
屋子里的人,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