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今夜早已胜券在握,可哪曾想,人家本就是请君入瓮。
杜若跟着凌霄一同跨出房门:“王兄。”
枭天翊看了一眼,她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
黑衣人嘴里一动,似有自裁的意思,枭天翊立刻捏住了他的下颚:
“想死?没那么容易。”
身后的侍卫立刻将一团破布塞入了黑衣人的口中,让他呜咽不能。
凌霄瞧着枭天翊的手脚如此干脆利落,惊叹道:“哎呀妈呀,老霸气了!”
这一口北方腔,让杜若等人扑哧一笑。
连枭天翊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下眉毛:“阿若,你的人?”
这孩子,怎么如此大大咧咧的,跟缺心眼似的。
“王兄,这便是凌霄。”
枭天翊转身,上下打量了凌霄一番:“嗯,穿上喜袍勉强像个小娘子的。”
凌霄:谢你啊,有被羞辱到。
她默默地白了个眼,转身走了。
枭天翊咧开嘴,笑得莫名开心。
这小丫头倒是与杜若截然不同的性格,适合跑江湖。
“阿若,你倒是聪明,把王兄从前的招数都用上九成九了。”
当年他蛰伏长安,便选了镖局作为隐藏身份,如今杜若倒是把这一手都学会了。
杜若笑着回道:“我可是王兄手把手带出来的,自然不能辱没你的盛名。”
枭天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快进去吧。这些小事交给我便是。”
“好。”
杜若微微躬身行了礼,转身向屋内走去。
枭天翊目光一路跟随,心中实难割舍。
……
黑衣人被带至喜宴院落,一把推到了耶律阮的身前。
他战战兢兢地求助:“郡主……救我!”
耶律阮如临大敌,眼神四处逃避:“你谁啊?胡说些什么?”
“枭天翊,你这是何意?”
枭天翊瞧了一眼不远处的齐元昊,今夜二人早已约好了黑白脸的剧本。
“耶律阮!我天狼素来与你们匈奴无冤无仇,你竟在这大喜的日子,派人刺杀我天狼郡主,是何意思?”
耶律阮装傻:“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刺杀,我怎么会刺杀思忆郡主呢。”
“枭天翊一把拽过黑衣人的头发。
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郡主,救我啊!”
枭天翊:“还嘴硬?看来,我天狼的雄狮,该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耶律阮立刻服软:“国主恕罪,是我约束下人不利,让他们起了歹心。此事真的不是我的授意啊!”
耶律阮一脸怨毒地看着黑衣人,眼神警告他莫要再乱说话。
齐元昊此时施施然走来,对着枭天翊垂首:“国主,郡主,今日大喜日子。怕是有误会。不如就将此人交由枭国主处理,郡主若是觉得不妥,那明日本王休书一封,请耶律可汗来一趟?”
耶律阮大叫:“不要!不要!你带走!带走!”
若是父王知晓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定不会饶了她。
齐元昊垂眸暗笑。
这一次算是掐住了耶律阮的死穴。
至少回上京这一路,她会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