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求取消与王曦儿的婚约,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圣旨呈递入京月余,梁帝长叹一口气!
最终,还是御笔亲批,同意其所奏。
北风呼啸,梁帝从御书房走出来后,向西北望去,目光飘忽:
“那个女人,真的死了?”
年寿垂首:“千真万确,奴才亲眼所见。”
“此事,三郎做得不错!二郎虽有将才,可心,终究是太软了。”
齐元昊是天生的将才,却不是他心中的储君。
把他放在边境,总比成为王茀的棋子要好。
他们结发多年,却夫妻离心、同床异梦,他不会再任由王茀搅乱朝纲。
这是他的天下,他的大梁。
年寿:“圣上英明!”
“年后便让老三老四同时立府吧。朝堂之中,也该要后继有人才是。”
“是!”
大月之役三个月后。
大梁朝二十七年三月,三皇子齐元时被封为襄王,四皇子齐元喆被封为恒王,二王同时立府,引起朝野内外一片热议。
朝堂内外人人心中都明白了几分,梁帝心中,究竟属意哪个皇子。
这就如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望湖楼,说书人公孙暮迟不知何时来了上京,正唾沫横飞。
他一拍惊堂木,摇起了扇子:
“何为襄?辅佐也!何为恒?既寿永昌也!再加上一个定海神针的定王,我大梁江山,必将永固万年呐!!圣人英明!乾坤已定啊!诸位!”
听说的茶客纷纷鼓掌,开始热烈地议论起来:
“圣人英明啊!”
“如今定王在西北镇守,边境小国皆不敢作乱,实乃国之大幸~!”
“那也比不得恒王,天命所归啊!”
“是是是,正是如此!”
“不过,没想到襄王一向低调,如今开府,便娶了琅琊王氏的王曦儿,风头一时无两啊!”
“的确!不过恒王妃的人选,尚未确定,诸位,要不要设个赌局,看看是哪位世家千金,最后能入得我们恒王的法眼呐?”
“我赌礼部尚书之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啊!”
“哎!工部侍郎的千金不是更妙,她年纪轻轻,便会造各种奇巧机扩关,灵光得很呐!”
“是娶妻,又不是选才!娶妻娶贤,懂吗?我投礼部尚书之女一票!”
……
“世子?梁世子?”
梁世昭恍惚地看向窗外的湖岸,对呼唤声置若罔闻。
垂柳依依,桃花盛开,又是一年的春日。
直到刘映雪坐到她的面前,他才反应过来:“刘小姐,你来了。”
“抱歉,我一时失神。”
刘映雪颔首,很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
“听说侯大人,尚无踪迹?”
梁世昭垂下眼睑,神情落寞:
“是。定王派出无数暗卫,只发现罗刹使臣尽数被斩杀,朝宗……不知所踪。”
他愤怒地捶了捶桌案:“枭天翊,我与他势不两立!”
刘映雪安慰道:“侯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上天一定会庇佑他的!”
梁世昭叹了口气,抬眸感激地说道:“希望如此!多谢!”
他隐隐中感到,上京的风向,又变了!
这个京城,从来就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