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君灼华扭头朝身旁的侍女看去,吩咐几人退下。
“奴婢告退。”侍女们应声退下。
“你果然知道。”君灼华似笑非笑开口,她真没想到南宫予
墨如此厉害,竟连这桩事都知晓了,到底是她小看南宫予墨了。
“知道什么?”南宫予墨被君灼华这摸不着头脑的话问懵了,什么叫他知道,他知道什么了?
“我该叫你声堂兄吧!”
见着南宫予墨迷茫的小表情,君灼华也就没卖关子了,索性将话挑明了说。
“你,你……”南宫予墨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诚然是被君灼华吓到了。
此时的他褪去满身的清冷矜贵,和个普通人一般无二。
“想问我为何知晓吗?”
君灼华上前一步,眨眨眼俏皮开口。
“你休要乱叫,什么堂兄?我不是你堂兄。”
南宫予墨面色发白,手指紧紧捏在一起,心中虽掀起惊涛飓浪,可面上丝毫不显。
“南宫予墨,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我还说呢,你为何几次三番让我离京,原是如此!”
君灼华浅浅朝南宫予墨看过去,她眼神深邃复杂,让人看不清情绪。
“没想到你竟知晓了。”南宫予墨无奈开口,在他梦中君灼华并非这个时候知晓身世的,怎么还提前了。
按照他梦中的情景,君灼华应是一年后才知晓的。
“这便是
你口中的为我而来?”
之前她便听南宫予墨说过他是为她而来,那时候不相信,如今却是信了。
南宫予墨没说谎,他的确是为她而来,可他这般做又是为何?
“是。”
“你一开始便知我是先帝遗孤,也是你的堂妹。”
“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护住你。”
“为何?仅因我是你堂妹?”
“是又不是。”
南宫予墨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南宫予墨没说话,只深深看着君灼华。
“你不该回来,回北境吧!”
“回去,我回去做什么,如今的我为何要回去?我是先帝遗孤,是皇室公主,不在京城好好待着,去北境做甚?”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如今的局面已不是她能左右的,她回不去了。
“你要报仇?”
虽是在问,但他语气中满是笃定,似已肯定君灼华会这般做。
“你不是知道吗?”
君灼华挑眉淡笑,仇是要报的,该拿回来的也得拿回来。
“怎么,要去皇帝面前揭发我?”
“我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那样做。”
南宫予墨摇摇头,定定看着君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