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属下定会取了她性命。”
见皇上不太相信他,青龙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君灼华,定然取下君灼华的项上人头。
“别让她死在北岳境内。”
皇帝又叮嘱一句,他早就知道君灼华离京之事,君灼华离京于他而言是好事,他不仅不会阻拦,还会一力促成,若不然君灼华几人也不会这般容易出了城,其中自然有他的手笔。
君灼华二人的行动是隐秘不假,但他也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他是天子,是东岳的帝王,京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若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事他都掌握不了,那他这个帝王也当到头了。
“皇上放心,属下明白。”青龙自然知晓皇帝的意思,若君灼华真死在东岳境内,君家那边不好交代。
君灼华是君家嫡女,
她死了定会牵连很多,死在东岳境内说不定还会连累到皇室,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君灼华死在他国,并将君灼华的死一并推出去,如此一来,皇帝也能隔岸观火。
城外一间清幽的院子里,一紫衣女子站在院中,满眼警惕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你千里迢迢将奴家带来京城有何用意?”
女子柳眉微蹙,桃花眼一眨不眨瞪着男子,红唇微嘟,一眼便能看出她的不满。
“牡丹姑娘,这是主子的意思,主子已替你赎了身,你便是主子的人,主子如何做便不是你该过问的。”
男子正是南宫予墨身边排行第七的暗卫,名唤小七。
“你主子赎奴家一个青楼女子做甚,莫非也是奴家的裙下之臣?”
牡丹那双会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朝小七扫了一眼,只那样轻轻一瞥,看的人骨头都酥了。
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的容貌和君灼华一般无二,只额间无血莲,恍若一对双生姐妹,二人气质也截然不同。
牡丹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情,君灼华肆意张扬,恍若那绝世牡丹。
“你,你休要胡说,主子怎回是你的裙下之臣?若非你和……”小七突然紧闭嘴
巴,一言不发,有些事不该让牡丹知晓。
“哦,原来你们主子看上奴家这张脸了。”
风情一笑,只从小七只言片语便猜到什么。
她能一举成为扬州花魁,靠的可不仅是这副绝世容颜,还有她那会察言观色,揣测人心的本事。
“这几日会有礼仪姑姑过来教你规矩,你务必跟着好好学规矩。”
小七移开视线不敢去牡丹,面前的女子实在过于美丽,虽和君灼华相貌一样,却给人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君灼华身上有股子傲气,加之本身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可牡丹不一样,牡丹自小在青楼,学的便是服侍男子的活,她轻飘飘一个眼神,便让人把持不住。
“学礼仪规矩?我一青楼女子还学什么规矩?”牡丹捂着嘴巴哈哈大笑起来,她又不是出身高贵的金枝玉叶,学这东西做什么。
她之前也有学过一些规矩,想当花魁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事,必须要容貌俱佳,才艺双绝,她能从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也代表她有一定手段。
她虽非大家闺秀,却也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虽说礼仪规矩比不上大家闺秀,却比她们更懂男人,更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