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沉思片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赏赐来。
如今的君灼华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她真不知该赏君灼华些什么。
索性便将这个问题交给君灼华,等君灼华回来,问问君灼华想要什么。
南宫清欢拉着明月离开福祥宫,走出一大段距离后,明月都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南宫清欢眉头微皱,不动声色朝明月看过去。
“明月,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你变了这么多,现在的你眼底满是忧愁,远没有之前快乐。”
南宫清欢定定盯着明月,她和明月一起长大,如何看不出明月的变化。
眼前的明月和半月前的明月有很大变化,眼底满是忧愁,看得出来她近来的日子不快乐。
“清欢,你何出此言?我无事。”
明月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她压下眼底的黯淡,轻声开口。
“明月,你骗我,你的眼睛骗不了人,如今的你不快乐。”
南宫清欢轻轻捏住明月柔弱无骨的小手,柔柔出声。
她和明月认识这么多年了,她又怎会看不出明月眼底的忧愁。
那抹忧愁虽然很淡很浅,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清欢,若我说我不是母亲的孩子,不是昭宁郡主你信吗?”
明月静静盯着南宫清欢,没有正面回答南宫清欢的问题,反而重新拋出个问题。
“不是长公主的孩子?不是昭宁郡主?明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姑姑的女儿,也是长公主府的昭宁郡主。”
南宫清欢眉头微蹙,不太明白明月这般话是何意思,说实话她真没听懂明月要表达什么。
什么叫她不是长公主的女儿,不是昭宁郡主?
“瞧你,我不过就随口一说,你怎么
还真信了?”
见南宫清欢皱眉沉思,明月赶紧出声打断她。
“随口一说,你为何会随口说出这些?”
南宫清欢狐疑朝明月看过去,明月从来不会说什么废话,这番话定有其他用意。
“好了,你想到哪里去了了,太皇太后不是都说了,我眉眼和母亲这么像,一看就是亲母女,我不过就随口一说。”
明月眼眸动了动,压下心头的苦涩,扯出一抹浅笑。
“你啊,都快吓死我了。”
南宫清欢抬起手在明月鼻尖上点了点,浅笑出声。
方才听明月问出那样的问题,她的确是吓到了。
还以为明月真出什么事了,没想到是她虚惊一场。
“清欢,你的胆子何时这么小了。”
明月调侃一笑,她怎不知道南宫清欢的胆子这么小。
“你还说呢,早些时候被太皇太后中毒之事吓个不轻,若非君公子那有解毒丹,太皇太后恐怕……”
南宫清欢轻叹一口气,其他的不说,单就是太皇太后中毒之事就把她吓个半死,好在太皇太后已安然无碍。
“君公子?君子宸,这事怎么还和他有关联?”
明月挑挑眉,淡淡开口,眼底满是不解。
她和长公主是在太皇太后毒发后来的福祥宫,自然不知容雪前往将军府讨要解毒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