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她知晓这是公仪泠蕊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若这次机
会她还把握不住,那公仪泠蕊便不要她了。
“好了,起来吧,先去处理下伤口。”
公仪泠蕊也没有过多苛责,毕竟白芷和她情同姐妹,她又哪会苛责白芷。
“小姐,您,您真好,奴婢定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
白芷小心翼翼从地上爬起来,见公仪泠蕊还在关心她的伤势,她眼眶的泪水流得更欢了。
“好了,别哭了,以后不许擅作主张,我知晓你是为我好,但你性子单纯,对于人性了解得没这般透彻,一不小心就会好心办了坏事,连累到我。”
公仪泠蕊轻叹一口气,淡淡开口。
白芷跟了她多年,但说到底还不过就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没什么心机,又岂会想到那些,她确实不该对白芷过多苛责。
“小姐,奴婢明白了,奴婢以后不会轻举妄动了,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会过问小姐的意思。”
白芷抬起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随后不紧不慢开口。
“这倒不用,你能做主的过问我干什么,我说的只是北凉那边的事,事关北凉,事关公仪家,马虎不得。”
哪怕是已过去多年,公仪泠蕊对公
仪家依旧打心底忌惮,打心底厌恶。
“小姐放心,奴婢记下了。”白芷牢牢将公仪泠蕊的叮嘱记在心中。
“赶紧去处理伤口吧,留疤了便不好了。”
见着白芷额头血肉模糊的伤口,公仪泠蕊轻叹一口气,淡淡开口。
“小姐,奴婢告退。”
白芷也没多说什么,盈盈一拜便退下去了,公仪泠蕊说得很对,额头留疤便不好了,她毕竟是女子,对容貌多少有几分在意。
此时无影阁,段思尧龇牙咧嘴趴在床榻上,后背**,只看得到深刻入骨的伤口,赫连霜月正小心翼翼给段思尧涂抹金疮药。
“嘶!”
“是不是很疼,那我轻点。”
听到段思尧轻呼出声,赫连霜月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霜月,无事的,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什么,我完全没放在心上。”
听着赫连霜月的语气有几分自责,段思尧赶紧开口安慰。
他扭头去看赫连霜月,却不小心扯到后背的伤口,一下子面目狰狞。
“好了,别逞强了。”
赫连霜月轻柔开口,看着段思尧那白皙的背上多了这么多鞭伤,她眼神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