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利用过这么多人,无辜的不止他一个,也有其他人。”
君灼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手上沾染鲜血,利用过这么多无辜之人,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多段思尧一个也不多,少段思尧一个自然也不少。
“这是段思尧自己选择的,是他选择赫连霜月的,我只是将两个选择放在他面前,不管是选择赫连霜月亦或是选择公仪泠蕊,只有他自己才能做主。”
不知想到什么,君灼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段思尧和顾南弦是一样的人,只是段思尧
终究没顾南弦无耻,做不出那样恶心人的事情来,但终归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可以选择公仪泠蕊,也可以选择同公仪泠蕊成婚,没人逼他非要选择赫连霜月,也没人逼他和赫连霜月私奔,虽然我有在其中推波助澜,但最终的决定是段思尧做下的。”
眼皮动了动,低垂下来,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我最对不起的不是段思尧,而是公仪泠蕊。”
君灼华轻叹一口气,不咸不淡开口,她白嫩的柔荑不断摩擦着腰间玉佩。
“知书,去将蓁蓁送我的面脂取出几盒来。”
犹豫良久,还是开了口,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她早晚要见公仪泠蕊,何不今日去见,有些事早早说清楚也好。
“小姐是打算去见公仪姑娘吗?”
君灼华只是这样一说,知书就已明白君灼华的意思。
“是,我想同她好好谈谈,希望她不要怪我毁了她的婚事。”
哪怕知道公仪泠蕊不想同段思尧成婚,但她的做法终究让公仪泠蕊成为江湖笑柄,也不知公仪泠蕊会不会怪她?
“小姐,公仪姑娘怎会怪你?若她真的怪您便不会应邀来给赫连姑娘诊治。”
看清楚
君灼华眼底的担忧后,知书柔柔开口安慰。
“话是这样说的,可我心中终究不安稳。”
君灼华摇摇头,不置可否。
白莲毁了她的婚事,让她丢尽脸面,她恨不得将白莲挫骨扬灰,公仪泠蕊又怎能不怪她?
屋外的下人将木箱一箱箱往里搬,知书走到其中一个木箱旁,伸手将木箱打开,从里头拿出几盒面脂。
“走吧,随我去见见公仪泠蕊,见见这位妙手医仙。”
君灼华眼神复杂,看人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公仪泠蕊的人院子里。
“君姑娘?您怎么来了?”看到院子里红衣倾城的君灼华,白芷愣了半晌,许久才反应过来。
“有点事回来一趟,公仪姑娘可在,我想见她一面。”
君灼华不咸不淡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小姐正在研读医术,奴婢替您通报一声。”
白芷犹豫片刻,转身走进房间,若来人不是君灼华,她断然不会打扰公仪泠蕊。
公仪泠蕊研读医书时最恨别人打扰,若无要事,她不会轻易打扰公仪泠蕊。
可来人是君灼华,不是其他人。
“小姐,君姑娘来了。”
白芷敲敲房门,轻手轻脚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