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了?宵禁之后出的城?”
南宫亦凌的手指紧紧捏起,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哪怕是他,东宫太子,一国储君都不能在宵禁之后出城。
“是的,宵禁之后出的城。”便是公孙素都不得不佩服君灼华胆子大。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出城了,可知道她出城所谓何事?”
南宫亦凌表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属下不知,只知君小姐火急火燎出了城,似乎有十万火急之事。”
公孙素嘴角动了动,她又不是时时刻刻盯着君灼华,又怎么知道君灼华出城去干什么。
若不是君灼华宵禁后强行出城这件事情太过严重,恐怕她到现在都未收到消息。
“孤自然知晓她有要紧之事,若是事情不要紧她又怎么会强行出城,大可等天亮城门开了又出。”
南宫亦凌嘴角一抽,只觉得有些无语,公孙素这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
公孙素:“……”
“殿下,这事儿宫中应该也知晓了,咱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公孙素头轻轻抬起,朝烛火旁风光霁月的南宫亦凌看去,她不明
白,南宫亦凌这样冷清之人也会动情,喜欢一个女子吗?
若是在君灼华没出现之前她定然不会相信,南宫亦凌是什么人啊,他又怎么可能会动心。
可是君灼华出现之后她便不确定了,君灼华就是一个异类,会打破所有人的规矩。
往日里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南宫亦凌居然三番四次关注君灼华的一举一动,这不是上心又是什么呢?
或许眼下还不是上心,只有感兴趣,但对一个人感兴趣便是动心的开始。
“采取行动?如今什么都做不了,父皇那边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对她做些什么,毕竟父皇眼下还有用得着君家的地方。”
想到当下的局势,南宫亦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要皇家需要君家一天,君家就能多活一天。
在这期间君灼华只要不谋朝纂位,其他事情都好说。
“君灼华她既然敢做,那就说明她有能力承担后果,我们什么都不必做,孤倒想要看看君灼华她能走到哪一步。”
烛火忽暗忽明,南宫亦凌脸上的情绪复杂极了。
皇宫,御书房,皇帝将手里的折子直接丢在地上,或许是觉得还不够解气,又将桌子上的茶杯一并摔在地。
“好个君灼华,好个君家,真是放肆,她是要反天不成。”
皇帝抬起手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满是愤怒。
君灼华进京之后惹出不少事情,桩桩件件都把皇帝气得要死,若是放在别人身上那定然是死路一条,可君灼华不一样,君灼华是君家人,
皇帝动不了君家人。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周围的宫女太监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唯恐皇帝一个想不开就拿他们出气。
“废物,这些废物,这么多人连个君灼华都拦不住,居然还让她出了城,真是废物。”
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身旁之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皇上,陇南王世子来信了。”一个小太监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察觉到里头的气氛非比寻常,他一骨碌跪在地上。
“予墨?他的信,快,快将信拿上来。”听到是岭南王世子寄来的书信,皇帝脸色瞬间变了,方才还是狂风暴雨的阴雨天,如今已然是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小太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将手里的书信递过去。
他递书信的时候偷偷抬头瞄了一眼皇帝,发现皇帝一的慈爱,好似方才那个暴跳如雷的人不是他一样。
皇帝接过书信,慢慢拆开,看清楚里头的内容后,面上一喜。
“来人,吩咐下去,将驿站里里外外打扫干净,陇南王世子不日进京。”
皇帝将手中书信放在桌子上,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
周围的宫女太监一脸诧异,他们显然也没想到皇帝变脸速度会如此之快。
之前就听闻皇帝对陇南王世子疼爱有加,堪比亲子,还以为是传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是,奴才,奴婢遵旨。”
南宫予墨的一封书信很快便打消了皇帝的怒火,皇帝也没再管君灼华宵禁后强行出城之事,这件事情在皇帝这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