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那日他在柳玉卿身上看到了皇族信物,他之所以将沈念桃留在朔阳也是有这个原因在。
可没想到沈念桃会失忆,他没有杀了柳玉卿已经是念及血脉了!
“走,去看看王妃!”
“难道是王妃发病了?”
提到沈念桃,墨九渊的怒气直接顶到天灵盖,一掌将桌子劈成了两半。
“从今日起,王妃的饮食让云烟一个人负责,任何人不可以接手!”
柳玉卿点了点头,站起身从怀里拿出两包药放在桌子上。
“我父亲早死了,皇叔既然不认我这个侄子,那就算了”。
“只是沈姑娘身体不好,这东西还是要提前备下才好!”
墨九渊轻笑一声,坐在柳玉卿另一侧的椅子上。
“皇叔二字,实属担不起,本王的侄儿可是渊朝的皇帝!”
柳玉卿见他不领情,也不恼,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叶冲。
大厅里,柳玉卿一身月牙色的烟雨衫,翘着二郎腿的样子和他平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看到墨九渊进来,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调侃着这里的茶叶不好。
“到底是茶叶不好,还是你存心找茬?”
墨九渊沉了沉眸子,还是放心不下沈念桃,今日柳玉卿老找他,断然不是诉述叔侄情分那么简单。
柳玉卿的父亲是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初渊朝势弱,柳玉卿的父亲三皇子被老皇帝送去了朔阳当质子。
后来墨子贤的父皇登基后不久,就宣布三皇子已死,满朝都已经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柳玉卿离开后,叶冲打开药包闻了闻,发现是赤念果和雪莲磨成的粉末。
“主子?”
之前墨九渊提过这件事,所以他一直备着这两样东西,每日给王妃服用,按理说不会出错才对。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也是你家主子的侄子!”
“只不过,我和皇位上待过的那两位没什么关系罢了!”
见他要把事情说出来,墨九渊冷声道,“你早就不姓墨了,念在你父亲的份上,现在离开,本王不为难你!”
柳玉卿勾着嘴角轻笑道,“我就是来看看,若是皇叔解决不了,做侄儿得好帮你一把!”
被柳玉卿的话惊到,叶冲惊恐地看向墨九渊,却发现自家主子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早就知道了。
“主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