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呀!他最喜欢和他的朋友一起切磋武艺。”
“切磋是好事啊!为什么不呢?”
又过了两年,我的教官叫我去他的魔鬼训练场,我最终在他严格的要求下成功的脱胎换骨。
终于,在又一次的剑士考核选拔中我摘得魁首。
那天,终于见到自己已经阔别了五年之久的母亲。我们放了三天的假,那三天后我与她又一次告别,而目的地便是原衹。
每次在练兵穿刺上我都是最后一个闪身,刀刃就在我的眉梢前,因为这迟钝是与生俱来的。
那是一种我也说不上来的感觉,是因为我感觉到时间流逝地缓慢,还是其他什么的,我一点儿一点儿的看清楚别人的剑迹。
他们有些人觉醒了无比稀有的天赋,比如说法师会使用魔法,而牧师会治疗,而我的天赋却怎么也挖掘不出来,只是能看见缓慢的时间流动。
这个阶段往往还接触不到那些真正复杂和危险的任务。其实,只是不断地去修炼自己的第一天赋,把赋能更加强化这一项任务就已让人头疼万分。
有很多人坚持不到一年便已经淘汰出局,而剩下来那些人才是真正心有猛虎、虎嗅蔷薇的狠人。
因为原衹当时正逢连年的战乱之中,因此冒险者团队往往也有很多工作,其实去原衹从军也算的上是一条好的出路,因为原衹很重视军事方面,所以士兵们也往往能拿到一笔好的报酬。
“幸会!幸会!”
在母亲把我托付给段叔叔的时候,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要不舍,但我们在分别时她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多余的留念。我只是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仿佛不论在什么地方,我依旧能感受到她当年那真挚的祝愿。
6岁,我才刚刚懂些事时便成为了一名童子兵。
通常有6-12岁的孩子和我们一起训练,那年也是我第一次觉得生命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我们总是在不断地受伤,在一点一点的反抗中收获教训,即使最终的结果是遍体鳞伤,但我自我的风依旧在我的内心伏涌。
“但他的每个同伴都接受不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对武力的极致追求。”
“哦?哈哈,请问您是?”
“我叫步圆圆,是今年的法师。”
“你就是今年的预备剑士吗?”
“你好,我叫许溪文,请多关照。”
“剑士都这么狂妄自大吗?竟然连我的回答都敢接?”
因此,当我的教官问我你觉醒了什么时,我只好说是剑士天赋,只因为我喜欢剑士。
但我一点剑士相关的技艺赋能都没有,因此我在肉体方面的修行更加刻苦,我想要和那些真正的剑士们一样,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心愿并且也是我一直以来深藏内心的秘密。
在星十字骑士团来选拔剑士预备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报名了,但是因为自身的肉体未能达到想象中的理想状态,我失败了。
我们在没日没夜的训练中也会有一些有趣的放松活动,比如说让骑士去和刺客上决斗场,亦或是让牧师去PK法师等等,但最有趣的一项活动当是每次到饭点时去食堂吃饭,不论是原来是隶属那个团队的,或是自己是什么天赋职业,每次我们都要争一争高下,看看谁才是那个最晚连饭都吃不上的小可爱。
在操练场上,我们有些时候也被教官要求做一些很严格的军事模拟训练,因为这个过程不仅伴随着生理耐力的提高,我们的心里素质也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成长,原本见到一些血腥的场景还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而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变得愈来愈让人麻木。
也有那种全心全意在其中享受的人,但我却怎么也不理解那群人的想法,于是我在一些拥有极端思维的小群体中不受什么待见,只是幸好也没算受什么欺负。
童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在每天比太阳还要早的时间就要去跑步,而在日落后也没有真正的休息,每天有6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是童年时期的唯一幸事。
12岁,从少年兵毕业进入预备队,全称是:国家安全和冒险者同盟联合预备队,因此,从这里毕业也就意味者我们能真正地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冒险者。
我们按照天赋进行分类整编队伍,每天通常也有很多任务,并且每个星期需要达到一定指标,但如果连续两个星期没有达成任务指标便会被踢出预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