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就是如此,你对别人抱以善意,可未必换来的就是善意。
别人背后议论你,你总不能仗着自己一个剑道修为的剑术,持剑打杀她们?
那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少年心中自是有一把尺子,游历北巅,让他心境更加的坚韧,可能,对待世间的一切看法,或多或少,有了轻微的变化。
只不过这些变化,难以言表,只能在自己的行动中,慢慢浮现。
一日,渡船底层大打出手,原来一个赌博的剑手以为对方出了老千,双方争执不下,意欲大大动手,不料渡船上的老板出面,说是给自己一个面子,至于两位在底层输了的钱财,渡船悉数承担。
武烽听闻之后,愈发的觉得这事似乎是哪里不对?
渡船老板只能破财消灾罢了,不想因为此事,自己渡船底层闹出太大的动静,若是二人大打出手,打烂了底层的船底,那岂不是让整个渡船要在汪洋大海中喂了鱼?
武烽对于老板的想法,自是认同;只是觉得老板的善意,可能被人利用了。
今天能够阻止一场,若是明日再来该如何?
或者下一趟再是两人,又该如何,一来一去,不仅自己出了一点渡船的船费,自己还是大赚特赚,那老板岂不是要哭死?
想起这些少年,便是脸色不悦,这个世道的好人,就该如此吗?
活该被那些恶人,活活欺负?
没有这样的道理。
只是那一夜。
渡船之上没了少年微躺的身影,女客门大失所望。
穷小子不会真的是偷某位女客闺房的肚兜去了吧?
如今啊,只有那个傻小子在渡船上呆着,女客们才是很安心,觉得自己很安全,一旦消失了,着急的该是她们了。
自己的房门,不仅仅是锁好,还要在拿一些圆木柱子再上一道保险。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然后,方可缓缓闭眼安睡!
少年消失在了渡船之上,便是来到了底层仓库一处。
那两个大打出手的人,此刻正在互相分着到手的财物。
一人开口豪言道:“大哥,还是你聪明,那个傻里傻气的渡船老板,一下子就怂了,我们这也一来岂不是赚大发了?”
另外一人回道:“兄弟,小心点,万一我们这档子生意被人听了去,依葫芦画瓢,岂不是白拉拉可惜大哥我这精明的想法!”
小弟使劲抱拳,一脸奉承,洋洋自得。
“大哥,说的是,说的是!”
那位大哥分发完渡船老板财物之后,心情大好,“真他娘的给劲,真是咱爹娘给我生了一副好头颅呀!是不是呀兄弟!”
小弟附和而言:“大哥,这不嘛!咋滴我就脑子没你灵光呢?”
大哥笑道:“可能娘胎的时候,智慧先给了我,没给你多少!”
小弟便是憨笑起来,大哥所言极是,是那么一个理。
分发完毕,抬头一望,见了鬼!
一个少年如鹰似睡,蹲在了他们的上方。
那位大哥此刻怒火朝向那个该死的臭小子,愤懑道:“臭小子,你来这里多久了?”
少年杵着自己的下巴,轻声调皮道:“没多久,没多久,你们继续,我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到!”
身旁小弟窃喜,搞了半天是个聋子,大哥没有关系,走走。
没走出几步,两人感觉哪里不对!
聋子?是聋子你还听到老子说话?
转过身看向那个蹲立的少年,少年早已捂嘴,笑个不停。
两人走了过去,大声呵斥:“臭小子,你给老子下来!”
少年指了指自己,嘴角上扬,环视周围,再次指了指自己,缓缓而问:“你是在叫我下来?”
“是!就是你,你个臭小子,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少年此刻起身,扭动自己的脖颈,再次而问:“你确定要我下来?”
两人早已怒不可耐,废他娘的什么话,耍了老子两兄弟,你以为就这么完了?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