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惠等着陈乐说与不说,反正事情不在他的身上,陈乐与那人的交情也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为什么不多等一等?
“没想到大吴兄弟这等聪慧,一眼看穿了小老儿的心事,是小老儿自以为是了。”
“不想说了?”
“什么事?”
“这个,那……嘿嘿,大吴兄弟你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交,冷不丁地给你提这个事儿,实在是让小老儿很为难。”
“为难还要说,看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说吧,没关系,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急公好义,一直如此,我自个拿我自个都没办法,还老是吃亏。”
“你看我哪张嘴吃了?”
陈乐非常尴尬。
“这水果蛮好吃的,吴兄弟不妨多吃一些。”
“可以,完全可以不给我看,没什么。不过魂之谷那里得到的九层浮云塔让我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们是朋友吗?”吴惠问。布卜科回答当然是。吴惠说:“我缺一件厉害的魂器,能打疼人的那种。要不,你先给我弄来一件,好深化一下我们牢固的朋友情谊?”
“你非要点东西才肯说话?”
吴惠的过往是黯淡的,所以陈乐永远记着这一段。哪怕他是有所求,哪怕他明知道现在的吴惠,是他不能比拟的。
“亲孙子?”
陈乐没忍住,还是翻了老脸,根本没有办法,吴惠过往的印象深刻的印在陈乐的脑子里。对吴惠的轻视根深蒂固般的存在。
一个人的过往,是抹擦不掉的。如果是耀眼的,将会明显的衬托出他后来的黯淡。如此,那些眼热的人所说出的恶语,才能寻找到有力的根据。
“我们是朋友,所以你瞧我顺眼?”
“我可没说要把美差给你。”
“那是我想多了。”
“该说还得说,没办法,那是小老儿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孙子?”
第一个反应是吴惠在骂自己孙子,陈乐想把脸翻,马上想到自己的亲孙子要破镜,还不能等,于是认下了这个干孙子名分。
这还是那个闷闷的,看见谁都傻笑的呆小子吗?陈乐被自我快乐的呆小子弄郁闷了。
“陈长老,我看你怎么郁闷了,还是为了那事儿?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不过……”吴惠拉长了音,说:“我已经不是神灵官了,想要破镜的话,恐怕我是无能为力。”
陈乐不郁闷了。他明白这个自我快乐的快乐小子,在从前是带着呆笨的面具生活,并被所有认识他和不认识他的人,嘲笑。既然这样,自己提前预备下的礼物,他能看得上吗?
“你能告诉我这水果都叫什么不?”
陈乐不知道,他更尴尬了。挠挠头,挺大的半大老头子,在吴惠面前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尴尬中陈乐鼓足勇气说道:“小老儿有一件事请求吴兄弟帮帮忙。”
吴惠缩回脑袋,吐掉嘴里的草棍儿,说:“现在这年头,谁不是无利不起早?”
“好,我让你称心如意。”布卜科撕开空间之门离开,吴惠暗想,这厮指不定去哪个茅坑拉、屎去了。
陈乐过来,端着一盘子水果,恭谨的放到吴惠的身旁,并没有离开,看样子是有话要说。果不然,陈乐见吴惠不理他,主动说道:“水果可还好吃?”
否则,你的周围都是这样的话: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儿,那都是自己作死弄的。还他娘的天才,你看看,现在完犊子了吧?
一个人的过往,是隐瞒不住的。如果是黯淡的,只有璀璨的将来才能遮掩住那些批评的嘴。
不然,只会有这样的话:你看他嘚瑟的,不就是赚俩糟钱儿,有什么呀?你是不知道,当年他家那个穷的,揭不开锅都是轻的……
“也不算是想多。如果你能让我看你更顺眼,不妨就给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样才能让你看我更顺眼?”吴惠探过头去问蹲着的布卜科。布卜科也探过来头,两个人头顶着头。布卜科说:“听说神工谱在你身上,让我瞧瞧?”
“那你得搜魂才能知道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