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维尔不在身边,赵柱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打听塑形师的事,只好和德莉丝寒暄了两句后就挂断了通讯。
比起这些不知何时何地才能派上用场的奇异金属,堆在赵柱面前的其他事则远比之重要得多。
其中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拉托姆与弗隆城的归宿。
亲身体验过赵柱对古尔曼的审讯后,拉托姆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类似某种远古邪神的存在。现在的拉托姆不仅对赵柱时刻保持着毕恭毕敬的态度,甚至连眼神都不敢直接交汇,生怕后者一时兴起把他的灵魂给吃了。
到现在,拉托姆还坚定的认为赵柱当初的手段就是夺魂术,只在与魔鬼有关的记载上才能看见的夺魂术。
对现在的拉托姆来说,赵柱给他带来的经历已经是如山峦一样的巨大阴影。尽管不曾有过直接的皮肉之苦,却能在他心里激起比之更为有效的恐惧。
赵柱为拉托姆倒了一杯茶,然后推到了这位前城主的面前:“尝尝吧,这可是我领地上的特产,其他地方见不到的。”
拉托姆受宠若惊,举起杯子就一饮而尽,结果被烫得连连嘶声吐气。
在二人身旁,混沌朦胧的暗月刚刚越过半空中的一朵薄云。黯淡的残光透过水晶大窗洒在这间曾经是拉托姆最喜欢的起居室里,在二人身后投下斑驳不清的阴翳。
“你这次来”,赵柱躺在宽大的扶手椅里看着拉托姆,“就只是为了向我投降的么?”
自从当日“审讯”过古尔曼之后,这拉托姆对自己的态度就开始变得越来越...谄媚?亦或者是其他什么意思吧,反正这拉托姆一天三遍的求见赵柱,就差把“投诚”这俩字刻在脸上了。
而赵柱因为一些自身的考虑,也决定与拉托姆好好谈一谈。
“大人说笑了”,拉托姆赶紧堆出满脸的谄笑,“我这弗隆城如今都是大人的囊中之物,我这颗脑袋还不是您一句话就说了算的事?哪敢不投降啊!”
“哦,既然没什么事,那便请回吧!”
尽管没有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直接把拉托姆赶走,但赵柱话里的质疑却是再清楚明白不过了。一边盯着拉托姆的眼睛,不放过哪怕最小的一个反应,赵柱一边悄然启动了情绪感知的能力,试图从他身上发现其参与了某些阴谋的蛛丝马迹,亦或只是真的贪生怕死而已。
惶恐,惊惧......从拉托姆内心反馈回来的全都是这种吓破了胆的负面情绪,完美的印证了他脑门上那堆冷汗的来历。
“怎么”,赵柱兀自抿了一口茶,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拉托姆,“还不走,是有什么话要说么?这可是你最后你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