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这一手功夫,足以显露出此人至少也得有外家功七八品的实力。而且此人所练就的外家功还是以轻身功法为主,特别擅长于在都城之地辗转腾挪,绝非寻常人能够比拟。即便是那些虎贲军看到,也得对此人另眼相看。
“想不到老人家身边还有这些翻墙入院的高手,实在是佩服佩服。”到了此刻黄金贵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是继续出言讥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他觉得这个老人家养的手下大多都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唯有这样的江湖人,才会需要练就一身翻墙入院的手段。
靖南侯对于他的讥讽懒得搭理,而是转身进了马车厢内先行。而在马车厢内,原本一脸担忧的申屠静萱却是立刻换了一副平静的表情。靖南侯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也不去与她多言。而是从车厢的暗格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以及一个小巧的碳盆。
或许是要点燃碳盆的缘故,靖南侯也顺手将车厢里的隔板移开,让外面的光和风能透进来。
黄金贵他们仍然还守在外面,并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抢人的冲动。看着似乎他们也准备真的等待皇上圣谕,好分清责任。
靖南侯也不去理会他们,而是点燃小碳盆后,这才将一把小茶壶放到碳盆上缓缓加热。按照他的手下速度,靖南侯推算至少也得需要大半个时辰,建祯帝的圣谕才能传过来。
其实他也明白就算皇上圣谕传来,这些人也必然会找出岔子不予承认。毕竟他们手上的这些个军方势力,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宣誓向建祯帝效忠。现在口头和字面上效忠建祯帝的仅仅只是文官系的一些人,而武官系这边除去彦少卿外,再无其武官明确表态支持建祯帝登基称帝。
至少关于建祯帝成为新皇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在皇家仪程上明确落实下来。大概真要让军方承认,可能需要等到冠勇侯何乐回来之后,才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只不过那位冠勇侯却又突然失踪了,也导致到现在也没有军方人士敢站出来乱说,除了文家人,还有那位兵部尚书彦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