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在厕所拉了肚子,所以整个厕所臭气刺鼻,秦笙实在没法在厕所休息,只能到在地下密室的空旷处,清扫出一片干净的空地,然后准备就地休息养神,以备不时之意外。
贴心的黄晓玲自然不会让秦笙直接躺地,所以拿了一床被子给秦笙垫身,这一次秦笙没有拒绝,毕竟提防和冷漠相对,并不代表他要自找苦吃。
白天因为黄晓玲让他坐着休息,秦笙硬气的站了一天,也走动了一天,现在一坐在柔软的被子上,那股舒服劲,别提多畅快了,这让秦笙忍不住躺了下去。
对了,黄晓玲说每天要洗澡,今天好像没洗!
秦笙灵光乍现,下意识偏头,却没想到黄晓玲已经脱了外衣,露出白嫩滑玉般的肌肤,反手解着背后胸·罩的带子。
黄晓玲解背带优雅有快速,秦笙还没来得及躲避,胸·罩就滑落了下去,露出饱满的侧圆,粉嫩凸起的花蕾……
靠!
秦笙无语且叽动,猛地转头规避那夺人眼神的勾人景象,“黄晓玲!你洗澡难道就不会提前吱一声么?”
“嗯,下次我会先说。”黄晓玲认真且温顺的点头回应。
真是够了!难道一点脾气都没么?
秦笙被黄晓玲的温顺弄的没脾气了,他背身侧卧,两手捂耳,心中默念着“黑骷髅”。
然而在厕所非常有效的念经专注法,现在到了外面,竟然没有了效果,华美的香肩玉背,勾人的丰·盈山峰,撩魂的粉·嫩,三者交织,叠加冲击,秦笙抑制了这个,又冒出了那个,搞的他浑身赤火燃烧,小兄弟擎天立柱,弄得他痛苦不堪。
他想冲进厕所去冷静,但一想到厕所的臭味,顿时更加痛苦,他只能宽慰自己,黄晓玲很快就洗完出来了,他的煎熬马上就过去了。
然而这个很快却仿佛一个世纪一般,不过煎熬终究是要过去的,随着剧烈的流水声,汗流浃背的秦笙,终于张口突出一口火热的浊气。
有着前车之鉴,秦笙自然不会自找折磨的转头观看黄晓玲的情况。
“哗啦啦”
水池的水放完了,但雨落一般的声响,让秦笙知道黄晓玲正启动水阵给水池添水。
黄晓玲又放水干什么?
秦笙心中疑惑间,黄晓玲温婉的声音如春风一般拂了过来,“需要清洗身体么?”
洗澡?
秦笙心生怒火,就欲冷声拒绝,不过身上的粘稠汗液提醒着他,他身上很不舒服。
洗澡,为什么不洗?
黄晓玲一个女人都不嫌臊的在他一个男人面前赤果洗澡,他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占了便宜,扭扭捏捏让自己招罪么?
既然黄晓玲又是洗澡,又是果身的**他,他还用得着把黄晓玲当做贞洁少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么?
黄晓玲想玩火,那就有着被火烧的觉悟,惹火了他,哪怕是直接上了,他也不应该有什么愧疚和责任!
秦笙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先前完全是白受了冤屈,思维因为克制而变得迟钝死板,陷入了思想误区,“洗!为什么不洗?”
说着,秦笙猛地撑手起身,冷望着已经穿好衣服却依然站在洗浴水池边的黄晓玲,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脱起衣服来。
秦笙的步伐很快,只有一件外套外裤的他,走到洗浴水池边上时,身体已经完全赤果。
没错,秦笙就这么赤条条的走到黄晓玲身旁,仿佛把黄晓玲当做不存在一般。
不过黄晓玲并没有出现娇羞和惊慌,她眼神温柔,视线只在秦笙山半身,并没有浏览秦笙下身直挺吓人的大鸟。
虽说秦笙表面冷酷,仿佛视黄晓玲为空气,但贸然在一个不怎么熟的女人面前完全暴露身体,秦笙心中别扭和不自然却少不了。
所以他直接跨进了正在“下着雨”,只储了二十厘米的水池。
“水和温度还没够。”黄晓玲温柔的提醒道。
“对我来说够了!”秦笙双脚跨进水池,“雨水”淋身,一股舒爽蔓延全身,秦笙搓了把滑腻的脸庞,差点舒服的呻·吟出声。
“要我帮你擦背么?”黄晓玲再次温声询问。
擦背?
秦笙搓脸的动作一止,脑中浮现黄晓玲赤果给他搓背的画面,一股兽血猛地从下身窜向了脑门。
真当他是礼君子,柳下惠不成?
秦笙眼中闪过一道戾芒,心中邪火狂窜,他猛地转身,身躯前倾差点跟黄晓玲脸贴脸,“你是不是还要跟我洗鸳鸯浴?”
黄晓玲被秦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对于秦笙的讽刺,她却并没有羞臊恼怒,只是温顺的点了点头,轻“嗯”回应,仿若呻·吟。
好得很!既然你想勾引我,那我就如你所愿!
不过黄晓玲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很快就从无措中进化,开始学习回应起秦笙,仿佛想要成为一个把丈夫伺候愉悦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