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关键的是,若是真的能和那个大将军好好的学上一两招,与这个国家有真正的治国之策,也不枉自己曾经那半生的戎马以及后半生的清贫,思来想去,张凯竟然觉得这一夜实在是太奇妙了!
当杨丘听有些木讷的小吏张恒向他作了汇报之后,又看向了那几个血染征袍的战士,包括那个张凯,杨丘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找来了廖化安排张凯,廖化见到张凯就是一愣,“你?张文武是不是?你怎么会躲到这里?”
就在这时就连小吏张恒都有点愣神儿,是啊,这个张文武和这个张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张凯很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看向他们俩,然后把手一摆,“能不能不问我这个问题,前半生就是张文武,一个人拎着一把大刀到处征战。杀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讨了老婆有孩子,所以就只好要养活自己,当兵不是养活不了吗?”
这话说出来还真是让所有人都很尴尬,无论是旁边的禁军兄弟还是小吏张恒,或者是廖化和王玄武,杨丘摆了摆手说,“这个事情很难说,那你当初是怎么逃回来的呢?”,廖化摇了摇头说,“我只看到了你的奏折上写着你已经阵亡,阵亡在了那一场保卫战之中对吗?”
张凯摇了摇头说,“我们逃了,我们有不少人也没死,可是没办法,我们都得这么填写,不然我们活不下来!”,似乎他的轻描淡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震惊,其实更为准确的说不曾在前线度过的人,对这件事儿都会感受到巨大的震撼。
可是像王玄武,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走过来看向杨丘,又看了眼廖化,摇了摇头说,“这么些年战事紧张,前线这种事情并不奇怪!三线作战,甚至这种战争到最后,都只能以秘密奏报的形式报与皇宫,现在兵部恐怕连抚恤金都拿不出来,年龄大的士兵要是有家眷的怎么照顾,只能当逃兵,我没说错吧?”
“张文武,你应该是陇右道的,廖化将军见过你,是因为你曾经是一个将军,不过,你的这个将军,似乎也应该是副将是不是?不过你送回来的帖子上可写的,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偏见,因为你牺牲在战场上了!”
张凯嘿嘿一笑,他那瘦竹竿儿的身子站起来真的能有1米9,杨丘看了看这个张凯,摇了摇头,“你这个形象在现场前线主要是做什么工作呢?”,这个时候轮到了小吏张恒来回答,“大将军,这位张凯兄在前线做的工作,恐怕应该情报策划之类的吧,不过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您可能有所不知,他实际上是搞情报刺杀工作的!”
杨丘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么大的个子搞情报和刺杀并不是很利于行动的开展,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