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闯看着小六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奇怪,来天羽城的这些日子里,他总觉得小六子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过还是嘱托道:“小心一点。”
小六子没有说话了,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然而就在半路中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阎闯道:“阎大哥,你的事忙完了,咋们就在仙女阁会和。”
阎闯一愣,仙女阁?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六子要自己在仙女阁会和,但还是点头,道:“好”随后便跟随着李敖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却是大的出奇,阎闯跟随着李敖走了小半会,回过神来却发现已经到李敖的府门前,李敖的府邸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整洁,府门前整齐的摆放着几盆紫心花。
“老爷!”府门前的两位下人见李敖回来立马拜道。
“福伯,这是我阎师弟”李敖指了指阎闯对看门的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
“见过阎公子。”下人走向前来拜道。
“不必多礼”阎闯回应着福伯。
“进去吧!阎师弟。”李敖说完便推开了大门。
“咯吱”大门缓缓被推开就听见有人在骂“李敖!你还好意思回拉呀,要你不要管那些张天的事,他的权势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还有我娘家大姨的二姑妈的儿子被抓进了法堂要你把他放出来,你死活不肯,好了,现在我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当初老娘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个死木头。”
这时一位中年妇女缓缓从屋中走了出来,却发现了阎闯等人,顿时场面有些尴尬,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笑着道:“夫君!今日辛苦了,来,为妻已经准备好饭菜,有客人呀!那,那我去厨房多烧几个菜。”说完一溜眼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阎闯此时已经有些目瞪口呆嘴角已经略有抽搐,说:“李师兄,嫂子~~”
李敖这时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嫂子难得下一次厨,咱们进去吧!”说着李敖便将阎闯引进了大堂。
进入大堂却见左右两边各置三把枯木椅子,大堂四壁挂着四幅画,画中内容尽是天羽城优美风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李敖走向前来拍了拍阎闯的肩膀凝重地说:“阎兄弟,咱们坐下吧,我还有许多事没有问你,这关系到你的安危。
阎闯见李敖一脸慎重地表情愣了愣说:“李大哥什么事?”
“阎兄弟可认识张天,”李敖突然问道。
阎闯微微一怔,道:“略有耳闻,前几日我与小六子在醉楼喝酒,看见过张天,怎么了,李师兄。”
李敖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张天死了!”
“死了!”闻言阎闯装着一种还不知情的模样,大惊道,随后点了点头继续说:“什么人杀的,可曾有何线索。”
“应该与血衣有关,张家派出了大批高手在追杀他,按追杀的路线可以推测他去的方向应该葬坟。”李敖面露思索之色。
此刻阎闯心中一沉,既然李敖就知道血衣想去葬坟,那张家的人恐怕早在葬坟的路上做出了埋伏。
此刻李敖又道:“就在昨天有一批张家的高手在距葬坟不足百里外做好了埋伏,血衣深受重伤,昏迷不醒,不过半路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人救下了血衣,那个蒙面人挥手间就将张家那批高手重伤,还说了一句‘葬坟外不得放肆!’,看样子应该是葬坟的守护者‘亡’救下了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