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回来了,母亲难道不知道在他手里又出现了一个新信物?”
“那肯定是个陷阱,你不予以理会就行。”寂夫人心里可是清楚得很,这个事情前后出现了太多的巧合,让她不得不防。
“难道你打算看着儿子被他给比下去?要知道那件事情困着我这么些年,我……”陈之澜有些气急败坏。
“你又想要沐风手里的那枚扣子?你可知道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太过巧合的事情,也许沐风那小子这次回来,就是冲着你和陈家来的。”
寂夫人想得很透彻。
“就凭他也想翻出什么花样来?当年陈家能让他去半条命,现在一样可以。”
“所以,你就不必想着玉佩的事情了。”寂夫人直接了当地拒绝了自己儿子的要求。
陈之澜点头应下,却在寂夫人离开后,叫上了自己的小厮守门,而他自己进了寂夫人的内室,将那个放着圣使信物的锦盒,给偷偷地拿了出来。
寂夫人的意思他很明白,就是让他不要乱来。
但是陈之澜却认为有时候太过小心谨慎,反而会让别人占得先机。
所以,他就要先发制人。
因为陈之澜知道,一个人,能得到一样信物已经是非常了不得,沐风却能得到两个,这本来就是很不正常。
他要拿手里的这枚信物,去把沐风手里的那个骗过来。
寂夫人的院子,除了她所允许的人才能出入外,其他人就连院门都不能靠近。
所以,陈之澜拿到那玉佩之后,一路极为顺利地从那内室出来,眼看着就要离开主院,却没有想到,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大少爷,把东西放下吧,夫人知道了可是会发怒的。”
陈之澜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生的人。
在主院这边进出的人,身为大少爷的陈之澜都很熟悉。
但是眼前这个人,他却一点儿也不认识。
“你是谁?”陈之澜虽说平时做事都不怎么上心,但他好歹是陈家大少,这府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少得好好地去放好锦盒,对你对陈家都有好处。”
陈之澜长这么大,除了听从陈家老爷和寂夫人的话,其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以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
看到陈之澜一脸的不屑一顾,那人倒也不再多话,而是直接一伸手,就要往陈之澜的怀里探。
那个锦盒,就是被陈之澜藏在他的怀中。
“大胆,竟敢来抢我们陈家宝物?”陈之澜大吃一惊之下,就往后退了一步。
“是不是你们陈家宝物,难道你心里不清楚么?”
那人冷笑了一声,就推了陈之澜一把,然后就将他原本护着的那个锦盒给拿在了手中。
这个陈之澜,还真是光长了个子不长脑子,寂夫人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他居然还昏了头的要去拿这个玉佩当诱饵。
他就没有想过,到时候诱鱼不成,反把鱼饵给丢了?
难怪陈家眼下虽看着一派富贵逼人,但是底下子孙却没有几个有出息。
这脑子都不知道长哪去了。
“这玉佩我先拿走,你若还想要自己这条小命,那就好好地留在府中。”
那人一把夺过陈之澜手中的锦盒,立刻转身而走,很快就走得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