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越说越气,再也坐不住了。
好在司亦凡他们运气绝佳,不然这司家家主若是当真在水牢里面有个三长两短,他们钱家与司家定然会不死不休。
而作为始作俑者,钱至恐怕等的就是钱通与司家翻脸,两家打得不可开交,而他,却正好趁此良机,夺取他想要的那些东西。
“你们钱家内务,我们身为外人不好插手,但是有一事,还请钱家主与我等说个明白。”
司亦凡看了杨清一眼,示意他开口,杨清自然明了他的未竟之意,所以,他对着钱通行了一礼。
“这位兄弟多礼,不知你想要知道什么?若是钱某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钱通虽身为家主,却是注重礼贤下士,再者他听说因为有了杨清,才让司亦凡等人自那水牢脱困而出,对他自然是更为高看。
杨清再度行了一礼:“此前在下与司大工上了离岛,发现岛上有不少很是奇异的图案,不知钱家主能否就此解说一二?”
图案?钱通心头微微一跳。
“你们所说的图案,所指?”钱通面色不动。
杨清自怀中取出一份绢帛,慢慢地摊开在钱通眼前。
“这是……”钱通看清了那个图案,眼睛一眯:“这图案,你们是从哪里看到的?”
杨清收起绢帛,原样放回自己的怀中,这才抬起头去看他们钱通。
“钱家主真没有见过?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上头的图案,与离岛上的那些有点不同。”
钱通略微沉思了一下:“只要这位兄弟说一说你这图案自何处得来,钱某自然会将岛上图案来历也说上一说。”
“在下这些图案,所见非一处。天南海北都有,不足为谈。钱家主只须知晓一事,在下已经在探查与这图案有关的人或物。”
“这图案上头,另标有一处数字,钱家主应该不会不知其寓意罢?”
钱通这才完全沉下心思去:“这位兄弟也知十二圣使?”
听着他这一说,杨清与司亦凡对视了一眼,脸上有了点笑意。
“不错,你与司大工关系甚笃,应该知道他也是十二圣使后人之一罢?”
杨清指了指司亦凡,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在下,亦是。”
钱通听着杨清的话,神色更为严肃:“当真?”
杨清道:“自然当真。”
钱通愣愣地看了杨清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地坐下去。
“倒是没有料到,这十二圣使这么快就出现了三位。”
听着他的喃喃自语,杨清接口道:“如此说来,钱家主对这十二圣使一事,很是精通?”
钱通微叹一声,沉默了一下,最终开口:“此事,说来话长。再者在这船上也不是说话之地。”
他的目光转到船舱外:“等到钱家向你们赔罪,钱某再向你们细说。”
这是表明了要回离岛找钱至为司亦凡他们出气了。
“如此也好,省得钱二爷当我们司家乃是好欺侮之人。”司亦凡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钱通也不再说话。
而此时,外头已然传来一阵喧哗。
钱家船队,已经回到了离岛码头。
钱通带着司亦凡和杨清自船舱内信步而出,迎面就看到了一张写满了错愕的脸。
“钱二爷,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