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亦凡听着杨清的话，神色间有刹那的疑惑。
“你是说你们在院中看到了一个很是眼熟的图案？”
司亦凡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杨清他们到了那块碎石前，看到了那图案。
“司大工对此图案可有什么印象？”
能被刻在司家内院当中的东西，定然有着其专有的来历。
果然，司亦凡对着那图案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后，眉间轻拢，思索片刻之后，才将眉锋一转。
“这图案在司家还有一处可见。”
司亦凡说着便起身，将杨清他们带去了司家的藏书楼。
司家身为造船大家，这藏书楼里有很多与之相关的书籍。
司亦凡在那些被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当中走过，却没有一丝停留，而是直接带着杨清他们上了三楼。
与二楼摆满了书架不同，这三楼就显得空旷许多。
而且这里多了不少的藏画，可见价值连城。
司亦凡最后带着杨清他们，站在一处画像前。
他抬手指着这画像的一个角落：“你们看，这上头的图案，是不是与外头的那个相同？”
早在司亦凡点出来之前，杨清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角落。
这上面，的确有个令他感到十分眼熟的图案。
只不过在这图案上，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图案上面还多了一点小字。
那字实在是太过细小，杨清凝神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算看明白。
那是一个上古文字，而且还是一个数字。
杨清又回想了一下当初在老宅所看到的那个图案上头，也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数字。
只是当时他还没有像如今这般有见地，看不出来那竟是一个上古文当中的数字。
而如今，杨清看着这个字，就想到了东煌古国。
因为这字，就是东煌的文字。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各有各的文字和传承，再没有人用过这种字。
这图案上却有。
不过，让杨清感觉到不解的不是看到了这个数字，而是他想到了一样东西。
他倏地低下头去，将套在指上的那个板指给取了下来，然后走到窗边，借着外头的光亮，将板指里内细细地看了一圈。
果然，看到了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数字。
跟那图案上的数字为同一字体，只不过，却是不同的数字。
杨清的眼睑沉了一沉。
“焚杨两家，都是当年东煌旧族。”
杨清想起了当初他们要前往四方之城寻找一些线索时，焚离游跟他说的话。
如今，这个板指，这个数字出现在他的手中，焚离游的声音在他耳边轰轰作响。
焚离游对于东煌旧事，一向要比杨清知晓得更多一些。
至少他们焚家对此有着更为清晰的祖训传承，焚家子孙对于自己的来历去处，心里都十分清楚。
“焚当家，若是你还在，或许这路就会好走一些。”
杨清想到死不瞑目的焚离游，思绪就有些飘忽，以至于江之洲与不二已经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了，他都没有察觉。
“少爷，可是有什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