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中了死蛊,而且时日已久。
这个消息让杨清他们极为意外,亦是极为突然。
不过,听着欧阳凛的解释,杨清心里倒是有了些想法。
“欧阳说得没错,我这身上的死蛊怕是已经发作了。”
已经发作了?
这话,让不二与江之洲听着悚然一惊。
他们全都欺身上前,一人一边伸手搭上杨清的肩头,却并未发现有何异样。
难道说,这死蛊发作之时与其他蛊毒并无相似之处?
杨清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那点血丝:“不过眼下,怕是已经解了。”
杨清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背:“这些天以来,我这情绪一直有些不对,太过悲春伤秋。”
“本是以为不过是所经事太多,一时难以承受所致,却不想竟是中了蛊。”
杨清早年历经灭门之祸,之后为求一线生机东奔西走,刀山火海,心智何其坚定?
但这些时日以来,他却常有悲悯之心泛起,亦有不想再沾惹江湖血腥之意。
如此种种,并非他本意,但他却是深受其困扰。
好在……
杨清说着,便伸手抚上如今依旧藏身于他衣襟之内的那只小家伙。
“若非降离救我,恐怕此蛊也断然是解不得了。”
降离那一咬,将那蛊毒逼出了体外。
降离被杨清的手指梳理着毛发,舒服得在他怀里打了滚,又闭眼睡去。
见它没了反应,杨清便也放下了手指。
“看它这反应,这死蛊便只有我中了招。”杨清说罢,轻吁一口气。
“时候不早,咱们尽快入城。”杨清的目光,落到那不远处的城门之上。
过了这座城,他们便要踏入皇都地界。
在城中采买了一些补给,又好好地吃了一顿饭,杨清他们便起程离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离开城门,就看到前面之路被人给堵住了。
杨清挑帘望去,只见马车前面人头攒动,却不知在干些什么。
不二下了马车,钻入人群打探了一番,又很快回来了。
“前头有人围攻一个孩子。”
对付一个孩子,也用上了“围攻”二字,倒是让杨清心里有了些兴趣。
“那孩子武功可高?”
说起这事儿,不二有些兴奋:“可是不低,若是放在当年,恐怕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二的武功之高,成名之早,有目共睹。
但他却说,那个被围攻的孩子,比他还要出众?
“如此不凡之子,当是要多看看。”
欧阳凛说着,也起了兴致,却是被杨清所拦下了。
“公子,你为何拦我?”欧阳凛很是不解。
杨清道:“你我都不知为何所起,不可贸然出手。再者,我们还有要事。”
听着杨清的话,欧阳凛与其他几人都有些意外。
若是放在以前,遇上这等事,杨清定然会决定出手相帮,可是如今,却是……
杨清闭了闭眼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咱们也无暇相顾再多。”
这回欧阳凛可是听懂了,他不再选择出去,而是重新坐回了马车之中。
杨清说得不错,眼下他们尚且无暇自顾,又有何心思去顾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