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入,裹来一阵肃杀之气。
直冲在前的,便是一点寒光。
不二手中刀出手,刀尖正对寒星。
只听得“叮”地一声,一物落地。
乃是一镖。
镖身通体被一物所束缚。
色泽金黄,通体发亮。
上好的天蚕丝所织就之绢布
那上头墨迹点点,显然是留了字。
不二上前一步,却并未出手去扯那块绢,而是换刀为匕,以匕尖轻点其上。
只一下,便让那绢,与镖身分离。
那上头所书写之内容,便现于人前。
“可是有了圣女下落?”
欧阳凛与裴不羁齐步上前,想要看个究竟。
陌北星下落不明,此时送来历不明之物,自然是另有所图。
亦或是与陌北星下落有关。
只是不二一看之下,这眉头便拧成一团。
“少爷,此乃请柬。”
倒是头一回,将这断绢当请柬用的。
“上头如何书写?”杨清问道。
请柬,怕是跟陌北星脱不了干系了。
“今日,春风楼一晤。”
无落款,不知来历。
“春风楼?在何处?”
欧阳凛已经转身下楼,向着客栈掌柜请教了一番,很快便又回了。
“这春风楼,就在前头不远处,十字大街正中间。”
欧阳凛看看杨清等人:“此乃城中最好的酒楼。”
杨清一听便是笑了:“既然如此诚心相邀,岂可伤人和气?”
“只是这上头只写明日,却未点明时辰,明摆着是别有居心,少爷,可莫要上当。”
不二伸出匕首,朝那断绢上点了点。
“正因如此,更要去一去。”
杨清淡然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不知时辰,也好过我们在此苦等。”
那暗中之人想要行暗中之事,却不知他们也正想趁此良机探探虚实。
不怕去早了,就怕那人不出手。
“一路辛苦奔波,也去见识见识这最好酒楼的手艺。”
杨清说着对着江之洲淡然一笑:“就当是犒赏。”
几人说笑着,便整整衣衫,都往那春风楼而去。
而那原先还被摊在地上的那片断绢,很快便化成一道黑水,再一看,已然消失不见。
杨清他们往那春风楼而去,行至半路,便看到前头的路已经被堵上了。
倒也并非有人寻上门来,而是前头都站满了人,正在翘首以盼,不知所为何。
“敢问,这前头可是出了事?”
裴不羁上前一步,向着站在他前头的一汉子行了一礼。
这道儿,他方才与江之洲回来之时尚且宽敞好走得很,不过一个时辰,这里便已是变成如此模样。
倒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你们可是从外乡而来,竟连这等盛事都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