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杨清暗中觉得,他现在所遇到之事,冥冥之中,所走之每一步,都好像有人暗中安排好的。
虽说他也很想去见识一下东煌古国曾经的辉煌,但是他不乐意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他所行之事,只能是他自己想做之事。
绝非被人威逼成行。
不过眼下,他们好似已然落了他人的算计之中,这一步一行,已是由不得他作主。
杨清绝非信命之人,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为复仇而隐忍十数年。
既然这事儿里头有人插手的痕迹,那他便先看着便是了。
他在明,那人在暗。
且那人的能耐显然是要比他们这些人要高得多。
眼下要是硬着碰上,他们也捞不到好处。
“村长,既然你们村人无人能进入那祭庙,对此可有说法流传?”
不能进与不想进,那可是两个说法。
想要他们这些人歇了打探那屋子的事情,杨清以为,这里头,定然是使了什么手段。
果然,听得他如此一问,那汉子倒也没瞒着。
“村里有个规矩,谁能让那祭屋见人自开,他便是这命定之人。”
又一个命定之人。
杨清与江之洲对视了一眼。
心里却是澄明一片。
这村子这来历不明的祭屋,果然与那东煌古国有联系。
想当初他们进入哈德部落时,哈德维同他们说的也是这句话。
他们是命定之人。
“烦请村长在前头带路。”杨清看了看那汉子。
“既然你们村里没有命定之人,那便让我等去试试。”
说着,他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村民:“诸位对那祭庙里头到底有些什么,应该也很有兴趣罢。”
江之洲往那村长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无论如何,这算是对这村民的补偿。
更何况,他总觉得,杨清若是去了,一定能打开那屋子。
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谁也不知道。
或许对于这些人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只是眼下,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
这村子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同先前的哈德部落一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那汉子收了银子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或许眼前的这些人当真能助他们这一村人一臂之力。
助他们离开这个村子。
杨清他们不知道,这个村子看似宁静,却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孩子出生了。
这被推举为村长的汉子担心,他们若是再在这里呆下去,这村子用不了几年,就会走向衰败。
就好比是一个已经日过正午的太阳,没有新生,便只有走向没路。
这个村子不大,杨清跟在汉子身后,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充满着神秘气息的院子。
“方才我去试了,无法接近。”江之洲道。
杨清点头,向着那屋子走近几步。
他就想知道,这屋子里头,是不是会像欧阳凛所说的那个城下城一般,里面挂着几幅画?
杨清这般走着,都快走到门边上去了。
半点阻碍都没有,看得他身后的那些人都不由得出了神。
就在这时,杨清只感觉到眼前的那道门开始动了,从里面漏出来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