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围着欧阳凛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出可以下手之地。
思虑半晌,这才想着先下树来找人商量。
“欧阳凛的情况极为不妙,若是不将他从那树藤上头解救下来,怕是会流血过多而死。”
不二一想到那个生性潇洒,性格豪迈的欧阳凛很可能丧命于此,不由得沉下了脸。
“被树藤捆着放血?”
杨清道:“不二,你可看清这血落哪去了?”
不二皱眉。
他方才一心想着如何救欧阳凛脱困了,倒是没怎么注意他身上的血往哪掉。
“好好想想,莫急。”
知道不二是急了眼,杨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起来了,那血往树上的一个槽子里头流下去了。”不二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在树上开了槽子?
那不是跟先前他们所见的血祭之法有些相近?
“可是看仔细了?”
不二点头:“少爷,你若是不说,我倒还真不会想起这事儿。”
“不过说来也是巧,我砍那树藤之时身体往后靠,正好退到了树干,被那上头的尖刺扎了几下。”
就是趁着这功夫他回了一下头,便看到在那树干表面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槽子,里面有血迹。
且那血水还未干。
“原本我以为是自己背上受了伤,让血沾上了槽子,但是后来发现不是,便没有在意。”
不二看向杨清:“要不是少爷如今提醒,我还想不起这血可能就是欧阳身上的。”
杨清听着不二的讲述,目光却是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棵树。
这林子里头这么多树,为何那背后之人要将欧阳凛绑在这棵树上?
这棵树有何不同之处?
不过不二方才提及的槽子一事,杨清细看了一下,发现这树干表面的确有些被动过的痕迹。
若是站远些看,还能看到这些槽子相互关连。
“这树,怕是传说中的祭祀树。”
杨清只是伸手指了一指,并未去触碰。
“不二,你再说说树藤除不易砍断外,可还有别的不同?”
倘若此树当真是那传说中的祭祀事,这捆着欧阳凛的树藤恐怕也不是俗物。
“就是动它不得,不说砍断,就是砍上一刀,它无事,但欧阳身上的血却是流得更快。”
不二道:“正因为如此,我便不敢再对它下手。”
毕竟这树藤伤不到,却是能伤到欧阳凛。
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让人揪心?
杨清道:“曾经看过一书,上头记载了各种奇文逸事。”
“称在这世间,有一种树名为祭祀树,需吸食人血为生。”
“为了能让它吸食到更多血液,这树上便会生出一种树藤,名为树蛇。”
杨清说道此处,再度抬头看向那树上。
“方才听着不二的说法,极有可能,欧阳是被那树蛇缠上了。”
杨清的眸子暗了暗:“自然,欧阳自个儿是不会跑这树上来的,而是有人刻意将他带来此处。”
至于为何要把他带这里来,自然是为了这棵树底下的宝贝。
“听闻,祭祀树所在之处,必有异宝。”
杨清道:“但若得异宝,必得以血为钥。”
不二听着就从地上站起:“这个憋犊子的,竟是想拿了欧阳当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