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洲点点头:“不错,依我之见,这木家府怕是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
……
木家宴席生乱一事尚未完全被平息下来,每个人的心头都洋溢着一股惴惴不安之意,但是另一头的杨清,却是面色平静,心中未起半点波澜。
倒是那个将他掳走的男子看着杨清如此反应,很是意外:“如今的你落在我手中,为何不求饶?”
杨清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求饶有用?”
那人下意识地摇摇头:“这个,自然是没有的。”
“既然没有,为何要求?还不如省些力气。”杨清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那人被杨清这番话给气得笑了几声:“我行走江湖多年,倒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般不惧生死者。”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般连自己是何许人也都要想方设法隐瞒一番者。”杨清道。
那人手一伸,一把拽住了杨清的衣襟:“你说什么?”
杨清的目光微微向下挪移,落到了那只拽着他衣服的手上:“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我倒是有些不解,明明是一家人,却要装作陌生客,这是何等滋味?”
“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那男子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面露狠劲。
“看来这条命,你是不打算要了。”
杨清微微一笑:“看来,我料得没错,阁下应该就是木家那位已经离家出走多年,世人皆不知生死的大少爷,木海林。”
木海林的眼中凶光一闪,周身也开始弥漫开一股噬杀之气:“倒是个有见识的,可惜如此聪慧之人,为何一直不明白一个道理,过慧易折?”
“在下能在如此境遇之下得见木家大公子,倒是三生有幸。”
杨清的脸色已经恢复寻常颜色,竟是看也不看那只至今还搁在他胸前的手,半点也没有将这危险放在眼里的意思。
这般作派,倒使得木海林对着杨清高看了几分。
“不过是个无用书生,口气倒是狂得很。”
说着,木海林扣着杨清衣襟的那只手便收紧了几分。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再跟杨清说些狠话,他便感觉到手心一阵刺痛,随即身体一抖,眼前出现一片泛着金光的迷雾。
他的眼睛,竟是在这一瞬间看不清了!
“你,你到底对我使了什么手段?”
木海林下意识地想要再去扣住杨清的衣襟,却是再度感觉到手心一阵发麻,惊得他当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还倒退了几步。
“你,你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古怪?”
他的眼睛仍旧模糊,视物不清,但是杨清却是看得分明。
自杨清的衣襟处,慢慢地钻出了一个毛茸茸地脑袋,正在冲着他摇头晃脑,看那样子,竟是在同他讨赏一般。
正是此前死活认了杨清要同他一道离开的小怪兽,降离。
降离水汪汪的眼睛与杨清对视了一番后,这才慢慢转过身去看着那个已经在降离手下吃了两次暗亏怒发冲冠的木海林。
降离看了好一会儿后,竟是扒着杨清的衣襟冲着那木海林呲牙咧嘴了一番。
杨清看着极是有趣,伸手就扣住了降离的脑袋,轻轻地抚了抚后,这才对着木海林道:“木海林,你究竟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