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显生死不知,他那些手下的兵,没有了领头人,自然也成了一盘散沙。
瓮城之围,就这么解了。
而那些西域军也走得悄无声息,好似之前瓮城人看到的,不过是错觉。
瓮城主这两日又是忙得脚不着地。
虽说瓮城之围得解,但是殷显他们来来回回往城里头折腾,损坏了不少房屋,也惊吓了很多百姓。
再者,再小的冲突,也有伤亡。
瓮城主不光要派人修缮房屋,还要安抚战亡的百姓,一时间倒是忙得团团转。
只是再忙再乱,在夜深人静之时,他又时不时地想起杨清他们来。
如今这瓮城之困已是解了,那么这几人,怕是也离开了吧?
正在长嘘短叹间,却是听到府中下人来报,有客来访。
这半夜三更来客,可是不简单。
瓮城主披衣出门,一到院子里,便看到那月光下站着四个人,正是杨清与江之洲他们。
“多亏几位仗义出手,才使得我瓮城百姓得以保合。”
瓮城主很是诚心地对着四人行了一礼。
若不是他们想了这个法子去西域搬了救兵,恐怕瓮城早就落入殷显之手。
杨清却是伸手扶了瓮城主一把,他们不过白身,而瓮城主虽说只是一城之主,毕竟也是有身份之人。
虽说如今对他们一派感恩戴德、无以为报的模样,但是能上位者,又有哪一个是真正能心怀广阔之人?
玩弄权势者,无异与狼共舞。
一个不慎,便是赔上小命。
杨清没受瓮城主这一礼,瓮城主虽然脸上依旧是挂着感激的笑意,心里却是受用得很。
这个杨公子,倒是知道轻重。
杨清虽然站在昏暗处,但是能看得见瓮城主脸上的表情。
看着他脸上光芒明明灭灭,便知道他心里肯定动了不少心思。
只是这些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要紧。
“瓮城主客气了,这些不过是我等应做之事。我等虽不是瓮城子民,但也在这里住了不少时日,也得蒙城主恩泽,瓮城有难,自要出手相助。”
“虽说是晚了一点,但是好在瓮城得安,我等心里自是欢喜。”
瓮城主道:“若没有你们的鼎力相助,本主也无法成事,这瓮城之危自然是解不了的。不若这样,为了感谢几位的大力相助,几位可向本主提一提要求。”
“无论是什么,本主一定想办法满足各位。”
高官厚禄,在这瓮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可以做得了主的。
就端看他们这胃口如何了。
瓮城主眯着眼睛看着杨清,等着他们的回答。
杨清也不恼,他慢悠悠地开口:“既然城主有心,在下便厚了脸皮也要讨点赏了。”
“城主也清楚,我等并非瓮城子民,不过是四处游走之人,在这瓮城住的时间也不短了,正准备往别处去看看。”
当初之所以会决定来瓮城,只是为了探查那四方之地,可谁知道这一来会牵扯出后面如此多事?
不过好在,四方之城那边虽说也没有找到更多地的线索,但是至少也解决掉了殷显这个人。
倒是会少了些麻烦。
至于他们接下来去何处,其实杨清他们还没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