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先说说这瓮城近况罢,那殷显是在何时回到瓮城的?”
按理说,他们与那殷显分开也不过数日光阴,为何他们会有一种已相隔数月未见之感?
也难怪不二他们生疑,回到瓮城后便招兵买马然后挑衅皇权,这可不是一时之功。
除非,这些人手,那殷显早就备下,就为找到传世玉玺之后再起事。
“话说你们为何不是与那姓殷的一道而归?又为何会让他拿到那传世珍宝?”
欧阳凛还是将心中疑惑悉数问出:“如今由他所率之军,已经将瓮城大部分势力都掌握在手中,看眼下这般情形,拿下瓮城改朝换代,不过是近在眼前。”
“此事说来话长。”
杨清说着,便将他们在四方之地中所遭遇之事对欧阳凛与裴不羁说了一遍,当下听得他们二人感慨连连,连声道:“如此有趣之处,竟是无缘得见,真乃憾事也。”
杨清道:“那四方之地如今已经没有了禁忌,你们若想见,以后自然是见得着。只是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
欧阳凛道:“这殷显筹划多年,人手及粮草齐备,要想硬抗自然是不行,得智取。”
“智取?”杨清忽道:“那些被殷显网罗之人,应该都是看在传世玉玺的份上。倘若我们能找到比那玉玺更能服众之物,这动乱想必能够消停。”
换言之,那些人与其说是听从了殷显之命,不如说是被那东煌古国所吸引。
只是这传世玉玺分量极重,若想要越过它让他人信服,恐怕极难。
这瓮城虽说只是座小城,但是真的让殷显这般的野心人物掌管的话,恐怕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那个人,心里已是极度扭曲,又如何会以天下百姓安乐为先?
他想要谋夺这瓮城,不过是为了达到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今瓮城之中一片混乱,小洲,你得想个办法,将我送去那城主府。”
杨清打算亲自与那城主商议。
“你去?若那城主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当如何?”
江之洲却是不同意杨清的冒险,若是想要平息这场动乱,找到那殷显,将其灭口也不失为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在那传世玉玺现世之前,除去殷显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是如今,那殷显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起作用的,是那玉玺。”
“就算是少了一个殷显,只要有那个玉玺在,不怕无人取代他的位置。”
不二听罢,对杨清道:“少爷的意思是,我们要毁掉的,是那玉玺?”
杨清道:“你们可还记得之前我们在那地下之城藏书阁中所看到的传记?那上头可写得清楚明白,即便是过去数百年,泽天大帝依旧可以挑选他的继承者。”
“而这个传世玉玺,便是信物之一。”
杨清微叹一声,又接着说道:“东煌古国再强大,它都已经消散在这世上数百年之久,倘若此时鼓动世人重建这庞大帝国,怕不是一件幸事。”
“搞不好,便将成为一场大灾祸。”
江之洲却道:“但在很多人眼时,这可是扬名立万之大好时机,岂可错过?”
“总之,此事定有蹊跷,那玉玺,非毁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