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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杨清他们在那小院中又见到了殷显。
“不知几位休息可好?四方之地会在这几日显出原貌,想要入内,便只有这几日机会。”殷显面色平静道。
“不过四方之地甚为凶险,你们当真要进去,便要有所准备,一去不回亦有可能。”
看到杨清他们的脸色微变,殷显道:“但若是失了这次进入的机会,下一次,则要等上五十年。”
说到此处,殷显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狂:“为了这一次机会,我已经等了二十年,若是错过,定然等不到那五十年。”
“既然如此,不妨问一声,殷坊主为何对进入四方之地如此执着?毕竟依你所说,你们殷家不过是守护者,且禁地关闭之后,你们殷家人便只需在外面守护即可。”
殷显如此着急进入,自然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件事情,你们不必知道。”殷显的身上有一股戾气慢慢地向四周扩散:“你们只要明白,若是没有我,你们进不去那个四方之地。”
“可以说,若是没有我,你们也找不到那四方之地所在。”
殷显看着杨清,嘴角开始洋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就算你们现在反悔不去了,也来不及了。”
焚离游闻言,愕然抬头:“殷坊主此话何意?”
他们不去了,难道也不成?
“自你们来到四方赌坊要求寻找那四方之地开始,你们身上便已经中了禁地之蛊,此蛊只有进入禁地之后方得解脱,反之,你们将因蛊毒爆体而亡。”
“中蛊?窃以为我们自见面以来未碰过你赌坊内任何物品,亦未食用过任何吃食,自然也无受伤,此蛊是如何入得我们体内?”
江之洲将杨清护在身后,目光紧盯着殷显不放。
“看来你们对于四方之地还是知之甚少,那蛊自禁地而来,自然异于寻常。”
“如今你我算在同一条船上,我也不妨直言相告。那蛊毒细如发丝,隐于空中,且只会攻击与四方之地有缘之人。若是不信,且看看你们的手背。”
焚离游将手背朝上,果然看到不知何时有一处黑点出现在他的手背之上。
而杨清与江之洲手背上亦然。
“殷显,你果然别有所图!”焚离游气急,他竟然对四方赌坊这些手段毫无所察。
殷显却是摇头:“你说错了,这蛊并非在下之手段,而是禁地之选。”
说着,他推着轮椅慢慢地靠近了焚离游:“四方之地无处不在,东煌亦然,诸如我等子孙,无论身处何地,只要禁地召唤,便只能前往,生死不计。”
“看看你们,你们便是那天选之子,若是能从禁地之中平安归来,必然震惊天下!这样的好事,你们为何不愿?你们还有所可怨?”
杨清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殷显,漠然道:“或许对你而言,人生在世便是能够名动天下,但是对我等而方,活着便是活着,不光要活着,而且要自由地活着。”
“无拘无束,而不是被迫向前,这般道理,你可明白?”
殷显双眼通红,瞪视杨清良久,这才呵呵一笑:“话倒是不错,但这些对于你我而言,并无用处。”
“不妨再说一句,你们若是不去,活不过明日。”
“时间紧迫,为了你们小命着想,还是尽快上路,否则,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