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羁愣住,缓缓地扭过身子,待到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杨清与不二还有江之洲时,眼睛里面便泛了红。
“见你们都平安,我心甚是欢喜。”
“裴大侠,当日你摔下暗洞之后,可是摔进了哪个机关暗道?为何我们在底下未曾看到你?”
不二见裴不羁醒来,心中疑问堆积,不由得连着发问。
“当日,我摔下暗洞,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料摔到了另一个坑洞里面。”
裴不羁轻咳一声,跟杨清他们讲着当日他摔下去之后所遭遇之事。
“那坑洞极深,我也是找寻好久,才找到出来之路,却不曾想到,刚出来便看到墨逸正在带着人大肆翻找。”
原来在杨清他们离去之后,墨逸又带着他的心腹进了一趟落霞谷,将那些暗道来来回回搜刮了好几趟。
找了不少宝物出来,自然也折了不少人马进去。
但是也不知为何,墨逸有一回竟是找到了裴不羁当时藏身之所,一眼便看到了那墙上所绘之壁画,顿觉精美异常,便想将其带走。
但是不知为何,他们那些手下一靠近那壁画,便感觉到头痛万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扎着他们的头。
墨逸与他手下试了好几回,都无功而返。
但正因为见而不得,这便更加引得墨逸心动不已。
越是不好得,墨逸便以为越是难得,对那壁画更是志在必得。
但是隐身在一旁的裴不羁却是再清楚不过,那壁画,当初他跟着杨清他们下冥湖之时便瞧见过一次,并无异常,也无特别之处。
墨逸对它锲而不舍,无非就是因为看着它不凡,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图竟是碰也碰不得。
裴不羁原本以为这墨逸再留几日也就罢了,可谁知他们这些人一留便是十日。
裴不羁掉下暗洞之时,身体受了点伤,即便他身手再好,终究不比常人,没过几日,竟是让墨逸手下探得了踪迹。
裴不羁死命奔逃,又受伤数处,这才堪堪脱离险境。
随后,辗转之下,他才在瓮城落下脚来。
若不是因为他旧伤复发无法外出,当日他便能与杨清他们相逢。
而他的确是在到处打探杨清他们的消息,又不能明着寻找,这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那图,只要杨清他们见到,他们便能想到这图的出处。
说不定,还能想到点别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杨清不光想到了那图,也想到了他。
“如今那墨逸已经来到了瓮城,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裴不羁很是担忧地看着杨清。
“暂时留在此处,还有事要办。墨逸等人,自有法子应付。”
杨清说着,便将他们这些时日所遇之事同裴不羁说了一遍。
“倒是不知你们也有如此奇遇,只是不知这四方之地,当真会在此瓮城之中?”
听得杨清所说之事,裴不羁直呼大为奇妙。
“是与不是,很快便会有结果。”
杨清正说着,便听到欧阳凛进来道:“公子,四方赌坊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