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此事背后,隐藏着某种危险。就等着他们靠近,将他们拖入深渊。
一旁的杨清却是安慰他道:“虽说祖命难违,但是若真是打探不到,亦不可强求,随缘便可。”
对于他们而言,过好眼前,才是根本。
“公子说得是,夜已深,不若各自歇息。”焚离游压下了心头那股子不安情绪,开始张罗着让杨清他们休息。
翌日,杨清醒来甚早,便随着不二一道,站在廊下看着他练武。
方练了一会儿,便看到欧阳凛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杨公子,这晒宝会上有人宣称手上有东煌古国宝物,你们可有兴趣一观?”
东煌古国宝物?
杨清看了看不二,不二则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晒宝会上不是经常有人拿东煌宝物说事?但十有八九不过空谈。”
欧阳凛道:“先前我也这般以为,但是这一回颇有些蹊跷。”
“蹊跷?如何蹊跷法?”杨清开口道。
欧阳凛道:“那人只是往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幅图,声称只有识得此图来历,知其价值几何之人,才可获知东煌宝藏下落。”
“还有这等事?倒是有兴趣前往一观。”焚离游自前院而来,正好将欧阳凛所说之言听得分明。
杨清道:“此人倒的确与那些江湖术士大不相同,或许,他手上当真有宝物。”
“若是公子也有意前往一观,可要抓紧些,那人已然放言,午时正,若再无人识得他手里那画之出处,他便要带着宝物离开此处。”
杨清道:“那便去瞧上一瞧。”
杨清与江之洲不二还有欧阳凛来到他所说的那人小摊前,只看到里里外外,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东煌宝藏的魅力,当真是不小。
只是那些人看归看,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那小摊上所绘之图来自何处,价值几何。
江之洲与不二护着杨清挤进了人群之中,待走到跟前,他们一眼便看到了被摆在地上的那一小幅图,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此图,当真是眼熟得紧!
杨清看着那图,眼里也闪过一抹意外。
此图,他竟是认得。
不光认得,他还知道此图出自何处。
他转头对着江之洲与不二看了一眼,看到他们脸上的神情,便知他们与他一道,也认出了此图。
“此图可说是一分不值,自然也可称为千金不换。”杨清道。
听着他的回答,边上的人发出一阵轰堂大笑:“本以为是个有能耐的,却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此图上可有东煌古国之专有印记,远非寻常之物可比。你若不懂,便不要乱说。”
有人面带讥讽地看着杨清。
对于这些嘲笑之语,杨清一概不予以理会。
他只是专注地盯着那幅图,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才抬头看向那个摊主:“当然,此图中若是再多两株树,便会更值钱些。”
听得杨清如此说,那摊主愣了一愣:“这位朋友,为何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