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这祖志上所言,焚家祖地在这瓮城四方之地,而杨家亦是。”杨清指了指书志上某一处,对着焚离游道。
焚离游却摇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一处我也看过,但是自打我来了这瓮城,也曾四处察看这书上所记之地,但是却未所得。”
“这瓮城中果真没有?”杨清问道?
焚离游道:“却是没有。”
“这倒是怪了。”杨清略一思忖,忽又抬头看向随意坐在角落处的欧阳凛:“欧阳,你可听说过这瓮城何处有四方之地?”
欧阳凛的身份极为特殊,或许他会知道此处所在。
欧阳凛慢慢起身,略一思索,便开口道:“四方之地?我未曾听闻,但我却知道在这瓮城中,有一个四方赌坊。”
赌坊?
杨清与焚离游互为对视一眼,不知欧阳凛为何会在此时提及赌坊。
“你们有所不知,这四方赌坊幕后之主来历不凡,在这西域四国之内,还没有他打探不到的消息。杨先生若是想要打探些什么消息,找那个四方之地,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
焚离游却是皱眉道:“但我可听闻,这四方赌坊对那些前去打探消息之人所立的要求可是不低,依我看,他们此举谓之敛财亦不为过。”
杨清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四方赌坊既然有这本事,要些辛劳所得也是再正常不过。
欧阳凛又道:“这四方赌坊行事乖张,不能以常人视之,你若当真要去,还请小心行事。”
杨清起身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可去那四方赌坊打探一番。”
焚离游却摇头道:“四方赌坊只在晚上开张,公子若当真要去,还得耐心等上一等。”
……
入夜之后,这白日里热闹非凡的瓮城便开始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但是,在这小小城池的某一处,却开始了一日的热闹。
杨清他们一行人自那小院出发,轻车简从,便去了四方赌坊。
这四方赌坊名声在外,但是真正看到之时,却依旧让人心生震憾。
只见它乃是一幢四层小楼,与边上那些宅子大不相同。
每层小楼的屋檐之下,都挂着一个个红灯笼,红灯笼下都系着一个个的小铃铛。
风一来,便吹得那铃铛响个不停,甚是热闹。
但更为热闹的,却是从那小楼里面传来的那声声吆喝。
夜正长,局正热。
而杨清他们走上那小楼台阶之时,被看到从两边闪出两道人影来,对着他们一行人行了一礼。
“几位前来四方,所为何事?为消遣?亦或是为其他?”
杨清尚未说话,一旁的江之洲却是开了口:“为消遣如何,为其他又如何?”
那两人道:“若只为消遣,诸位便随我等进去便可;若为其他,不知可带来信物?”
“信物?所谓信物是指?”杨清开口道。
那人便冲着他伸出手来:“所谓信物,自然是你们的诚意。”
“诚意也分大小,不知这些可够?”
江之洲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