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之意,我等自是明白,但此事非同小可,自是不敢妄言。”杨清面色平静。
东煌古国一事,事关重大,谁也不敢断言。
“你当真要一护到底?”
看到杨清竟是不顾他的言下之意,决意要将之前的那般说法坚持到底,墨逸心头便感觉到有些不快。
原本在那地牢前他便已经将话说得清楚,却是没有想到,到了这般时候,这姓杨的竟还是一口咬死不认!
半点没有将他此前所言放在心上。
真真是岂有此理!
“杨先生莫不是以为离了那地牢,便是天下太平了么?”
墨逸的眼中早已经没了那温和之意:“小王能将你们带出,自然,也能将你们送回。”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门外:“好好想想罢!明日,小王便要得准信。”
墨逸离开了,这厢房内再度冷清下来。
杨清端坐在原来的椅子上头,不声不响,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见他不发话,江之洲他们几个自然也不会开口。
四人这么一坐,便坐到了太阳挂西。
看着外头的天光渐渐暗淡下去,杨清便看到一直坐着不动的裴不羁起身了。
“这外头守卫不少数十,且个个武艺不凡,你们且小心些。”
裴不羁还想着此前杨清与他所说之事,见墨逸离去,他便要出门。
“明日午时之前,我便回。”
裴不羁的言下之意很是简单明了,江之洲与不二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应下。
方才杨清便说了,这别院好似不简单,如今裴不羁又要出去,自然是要万般小心。
裴不羁说完便出去了,走得悄无声息,外头的人一个都没有被惊动。
“那墨逸既然已经开了口,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江之洲满是忧色地看向杨清。
“二殿下恐怕难以入愿。”杨清抬头看向外头那片漆黑一片的天空。
江之洲心头却是一颤,看到杨清的脸上却是再正经不过的神色,当下便开口道:“为何?”
杨清突地一笑:“想来那位大皇子殿下,不会让二殿下如此惬意。”
三人正说话间,便听到厢房外头有人影闪过。但江之洲开门去看之时,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的脸色一沉,这别院,倒是正如杨清所言,另有古怪。
“他们想要将我们困于此处,那便随了他们的意,也好免些风波。”
杨清正说着,就听到外头隐隐传来一阵喧闹声,还有刀剑相交之音,但却是看不到半个人影。
这地方,被布下了阵法。
杨清眯眯眼睛,倒是想起此前在半途中偶尔听到的传闻。
相传这位西域二殿下,有一处宝地,常人不得入内,否则终死不得出。
如今想来,或许便是这别院了。
此处有阵法,而且相当玄妙。
“但等他们打完,我们这些人,一样得受困于此。”
那墨逸离去前,可是一脸惬意,那是料定了就算是此处即便空无一人,但若无他的指引,杨清他们也走不出去。
杨清没有回话,他只是出了厢房,开始在这庭院内走动。
这地方有阵法,但在杨清看来,此处,不光有阵法,好似还有些别的什么。
但是什么,他又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