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凛面色如常,看到焚离游不搭理他,他便将目光转到了杨清身上。
“这位朋友甚是眼生,在下好似第一次得见?”
杨清微微一笑,对着欧阳凛行了一礼:“相逢便是有缘,在下这番有礼!”
“哟,你倒是看得挺淡,当此处为游玩之地?你怕是自己如那猫一般有九条命?”
欧阳凛的目光一直落在杨清身上,端详许久,突地又开口道:“在下见这位朋友眉间暗藏峰峦,定非等闲之辈。”
“不过等闲一凡人,欧阳公子谬赞了。”杨清依旧是面色平静。
这欧阳凛来得蹊跷,说话行事更是蹊跷,杨清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欧阳凛怕是来者不善,且此行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焚离游手中的那物件。
欧阳凛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杨清,突然手指一动。
杨清只感觉自己的衣袖一动,原本被他塞在里头的那块文牒便从里头掉了出来,落到牢房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果然,你并非我西域臣民。”欧阳凛看着那文牒,开口道。
不二与江之洲手中已暗握兵刃,只待欧阳凛再行诡异之事,他们便要将其当场斩杀。
只因他们逃入荒漠来到西域之时,已在半途之中听闻段子骞已是下了海捕文书,要将他们几人捉拿归案。
此时若被欧阳凛探知他们的真实身份,恐怕后患无穷。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杨清抬头看向欧阳凛:“不知欧阳公子此话何意?在下身上可没有公子所要寻之宝物。”
将主意打到他头上,此举定会无所得。
也不知这欧阳凛究竟是为何而来。
“倒是不必如此紧张,在下也不过是看着阁下非寻常之人,多言了。”
欧阳凛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起身,向着地牢外头而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他便从随身锦袋之中取出一物,扔到了杨清他们所在之牢房之中。
“阁下若是信我,不若看看此物。”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这欧阳凛闯入地牢,竟不是为焚离游手中之物而来,而是为了杨清?
这个中缘由,当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焚离游也看向杨清道:“杨兄弟,赶紧看看这欧阳凛给你留了什么?”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道:“倒是奇了怪哉,这欧阳凛出手从不走空,为何这一回,却是反而往外头送了东西?”
听着焚离游的嘀咕声,杨清道:“敢问焚当家的,这欧阳凛究竟是何来历?”
焚离游道:“说来你定会不信,这欧阳凛非兵非匪,无官无职,但是他在这西域诸部落间却是极受欢迎。”
“哦?这又是为何?”杨清问道。
焚离游却是一笑:“这欧阳凛有一外号,人称玉面神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