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石碑碎成粉末,段天宇惊得睚眦欲裂,飞身而上,急奔至那碎沫前,探手一捞,却只捞起一捧碎石。
“你!你竟敢!”
看着那已然看不出原貌的檄文碑,段天宇的心头突然一阵清明。
他愤然起身,怒视江之洲。
江之洲却是淡然一笑:“段将军说笑了,如今这檄文碑已毁,而且,还是毁在段将军之手。依将军之见,若是陛下得知此事,他又会如何作想?”
“明明是你们心怀狡诈!”
听着江之洲的话,段天宇高声叫骂,心里却是慢慢浮起一层惧意。
看到他的脸色起起伏伏,江之洲却道:“我有一计,不若此时便说与段将军知晓?”
段天宇冷笑一声:“一计?江世子莫不是要给本将下什么圈套不成?本将虽是粗人,但也没有那么好唬。这檄文碑虽毁,但也未毁。”
段天宇说着,再度拔刀,却是一下子抵在了杨清的脖子上头。
“要想留着他的命,拿你们所拿之物来换!”
寒光闪烁,杀气凛然。
“想要他的命,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段天宇只听得有人一声厉喝,他拿原本拿着剑的手,猛地一震,一颗石子自他腕上虎口处震落。
段天宇的手一抖,那剑尖便往边上偏了一偏。
虽说这一偏,也不过寸余,但却使得一旁的江之洲当下将杨清拉至一旁,并且转身向着段天宇刺出一剑!
段天宇没有想到,数年不见,这江之洲的武艺竟是要比他还要高上许多!
就这般愣神间,段天宇被倒逼着退了几步,而杨清则已被裴不羁一把扶起,向后飞掠数步。
只见裴不羁伸手在那洞壁拍了两下,身后便出现了个能令一人通行的小洞。
见他果然找出了另一条出路,不二与江之洲相看一眼,相视一笑,一前一后飞身而上。
“段将军,我头发付费还有要事在身,便不陪将军在此久留了,后会,有期!”
段天宇见他们要走,自然是穷追不舍。
但他刚刚提气,却发现胸中猛痛无比,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便是倒卧而倒,其手下乱成一团。
而杨清他们,则是退入了那洞中,一路向前。
而那洞口,在他们四人离去之后,便悄无声息地关闭了,半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追!快给我追!”
尚且留在洞穴之中的段天宇幽幽醒来之后,气急败坏,却为时晚矣。
此时的杨清与江之洲他们一行四人,早已经另一条路,离开了那洞穴。
待他们再见天光之时,便已经发现他们竟已经回到了地面上。
而当初他们入段氏龙脉时所遇卦图,也不知在何时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天色已晚,夜空中繁星满天。
“少爷,这段氏龙脉之中看来并无传说中之倾国宝物。”
杨清却是抬头看向天空,半晌,才悠悠开口:“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