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这手上是有什么柴县令交待下来的东西了?”
原本清云道长也不会往柴县令头上想事情,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樊城出了那么多事情,桩桩件件都跟柴县令搭上点关系,他这暗地里一想,便明了其中缘故。
“就让他这般没了,倒算是便宜他了!”清云道长暗中道。
因为柴县令虽然与沂姜人有暗中往来,因为他生性谨慎的缘故,此事除孙县丞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如今看到这孙县丞就站在眼前,清云道长就没有给他什么好眼色。
“你与那柴县令,倒是谋得好差事。”
清云道长有些恨声道:“若不是因为那事眼下不得现于眼前,你这条狗命,定然是要保不住的。”
孙县丞自然知道清云道长这言下之意,他颇有些不自在道:“这事儿,依道长看,该如何?”
“那姓柴的是不是还留了什么东西在你手上?不得藏私,全都交出来。”
孙县丞也觉得安放在袋中的那枚铜钱烧得慌,忙不迭地就把它给拿出来了。
看到清云道长看也不看地接过去了,孙县丞那颗吊在半空很多年的心,这才踏踏实实地落了地。
不过,他这口气顺了还不到一刻钟,便听得清云道长托着那枚铜钱对他道:“这物件,是用在何处的?”
孙县丞虽然得了柴县令给他的那百八十两银子,但是对于柴县令所做之事,也只是知晓个大概。
不过,对于这个铜钱的来历,他是十分清楚的。
原因无他,这铜钱,便是前往拿取藏宝图时的路引之一。
“说是有些用处,具体不知。”
孙县丞虽然知道手上的这枚铜钱好像是跟那前朝的宝藏传说有点关联,但是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即便是清楚,他也不会在此时,说与清云道长知晓。
像是知晓了他的顾虑,清云道长也没有强迫,只是继续往下说道:“如今虽说天子新兴,但是外有烦忧,内有纷争,你所知这事,最好是烂在肚中。”
孙县丞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道长放心,在下正是知晓这其中厉害,所以才想着将这东西妥善处置。”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还没出樊城,就被人给拦在了白云观。
清云道长却是摇头道:“如今你手上有那个物件一事,在明眼人那里,已算不得什么秘事,不过你如今入了我白云观,就多呆几日再走就是了。”
孙县丞略想了想,知道清云道长如此安排,是要给他安个后路,就急着应了。
当下,孙县丞就跟在白云观的道童身后,去了后头的厢房。
看着孙县丞走远,清云道长这才看向方才被胡潜抛出来的那些粉末儿沾到的衣服。
那粉末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过去好一会儿,它还牢牢地粘在衣物上头,半分不落。
清云道长想到胡潜离去时的光景,对这些粉末倒也没有小看之心。
只是他凑近了细看,也没有看出这些粉末的来历,又觉得无色无味,便也没有太多放在心上。
待到晚间,清云道长除了那道袍准备歇了,就看到房中突地多了一人。
“道长这心可真是够宽,事到临头了还这般淡然,果真是不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