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长执意如此,我等便告辞了。”
杨清不再多言,起身便告辞离去。
只不过他走了几步之后,再度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向清云道长:“道长,万望珍重。”
清云道长依旧是不发一言。
三人离开白云观,心里都不太平静。
这清云道长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却选择了隐瞒。
“看来这里面,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内幕,而且,这个内幕若是被揭开,怕是会引发一场巨大的灾难。”
杨清轻叹一声,面色突地一凝:“不过,尽管如此,道长的这条命,我们还是要尽力保一保。”
杨清的话音刚落,不二便上前一步道:“少爷,不若我现在就回白云观?”
杨清点头道:“恐怕你一个人过去不够。”
但是,他又很快接言道:“即便如此,恐怕也无济于事。”
不二道:“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看着什么也不做?”
“做了也没有用,清云道长存心要将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情永远不被世人所知,我们就算是做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依你之见,柴县令与这白云观之间,有什么关联?他与这清云道长想要隐藏的,究竟是个什么秘密?”
江之洲对着杨清道。
杨清看向身后的白云观大门,沉思道:“也许,只能等着那件事情自己爆出来,我们才能知道。”
“不过,等着那个秘密自己爆出来,对于我们来说,可能就失了那一份先机。”
不二道:“既然清云道长不肯说,我们就让他自己主动一些说出来,不就成了?”
自己说?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眼下,好似这还是个不错的法子。
“我们今天来白云观这么一遭,想来清云道长心里也有数了,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往他身上再加一把火。”
不二与江之洲纷纷点头赞同。
好言相劝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就在一旁推波助澜一番,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那我们该从何处下手?”
“如今我们在找清云道长,也不过是因为那些沂姜人在找跟柴县令瞒下的那些不被人所知的秘密。”
杨清道:“如果我们把这条线索……”
杨清的话才说了一半,但是不二与江之洲已经听懂了。
“你的意思,把跟白云观的一些消息透露给沂姜人?那些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万一清云道长抵挡不住,那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不二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件事情万一处理不好,便会坠入无尽深渊。
他们需要万般小心,才能搏得一线生机。
“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太过冒险。”江之洲道:“不过,如今我们也找不出第二个办法来。不妨一试。”
杨清点头道:“不二,你手上是不是还收着一个铜板?”
柴县令留下了四五个铜板,当初杨清就打算着将所有的东西都交还给柴县令的那个外室,以求换来一点有用的消息。
但是末了,他还是让不二留下了一点东西,就是那个铜板。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少爷,你且吩咐着,这铜板该怎么个用法?”
杨清道:“不必如何,就把这铜板放到樊城府衙外头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