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动,落在江之淮的眼中,使得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他漫不经心道:“我本以为父亲对什么都不在意,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还是有在意的人啊。”
他的眼中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恨意:“为何你不论在何时,看中的都是江之洲?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牵肠挂肚?”
安国侯看着江之淮那张近在咫尺脸,那上头因为恨意加忌妒,已经开始变得狰狞扭曲。
他略略偏过头去,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大哥的好,难道你在侯府这么多年,都没有能看出来?”
“看出来?我为何要看出来?”江之淮的声音拔高了几许:“我只看到你的眼里从来就只有他,而没有我!”
“为什么?难道只有他才是你的儿子,而我不是吗?”
安国侯紧紧地闭上嘴巴,对于这个已经将执念刻进骨髓的儿子,他只感觉到自己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好讲了。
江之淮看着安国侯再度安静了下去,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如此看重大哥,我又如何舍得过于为难于他?放心罢父亲,他会死得很干脆。”
听着江之淮的话,安国侯的心头悚然一惊:“你,你要对你大哥做什么?”
“谁挡了我的路,我就让他永远地消失。至于你,我的好父亲,等到大哥死后,你不会想着让侯府这百年荣光如今断送在你的手上罢?”
看到江之淮的眼里迸发出那份浓浓的恨意,安国侯的心里除了失望还充满了对江之洲现状的担忧。
但是,在他的脸上却没有闪现出着急的神色。
“若是我死了,大概这安国侯府的百年荣光,一样是要被断送的。”
“你难道真的不着急?为何你要将那些东西一直霸着不放?”
江之淮看到安国侯一脸的平静,他的心再度变得狂躁:“我在这府里头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到?”
安国侯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让江之淮听进去,但是他还是要说。
“之淮,你记住了,只有你大哥他安然无恙,我们安国侯府,才能同样安全,你明白么?”
江之淮看到都到了这种时候,安国侯心里想的还是江之洲的安危,他当下便阴恻恻地一笑:“既然你视我为无物,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江之洲,他这一次,断然没有安全逃脱的可能。”
说完,他便气哼哼地出了暗室,往外而去。
江之淮所不知的是,在他离去后,有一人慢慢地自他的房内显出身形,而且依着他之前的法子打开了那暗室的通道。
不二慢慢地进入那个暗室,才刚刚落地,就听得从里面传来一阵斥责之声:“你还来做什么?不若连我都一并解决了不是正好?”
不二轻声道:“这位可是安国侯?”
安国侯听着声音极为陌生,便诧异地转过身来看着不二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我与江世子相熟。”
听闻不二竟是与江之洲相识之人,安国侯脸上的急切便再也掩饰不住:“此处危险,你还是早早离去。”
“侯爷莫慌,晚辈不过是进来看看侯爷是否安好,很快就走了。”
“你快走,之洲他有危险,快去找他。”
安国侯一想到江之淮此前跟他所言,便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