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鹰出事,是在什么时候?”
杨清躺在**,目光炯炯地对着不二和江之洲。
不二道:“应是陈靖宇出事的那几日。”
“只不过那段时间我们都在关注着贿赂案,再者北鹰也没有前来示警,故而这事就被耽搁下来了。”
听着不二的回复,杨清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这贿赂案与北鹰受挫,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着某种关联?
表面上看来好像这两者之间风马牛不相及。
待人细细想来,却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其连接了起来。
不管这前后为何,至少它们都与杨清他们扯上了关系。
而且,这里面的关系还不小。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转移他们的视线?
只是,此事背后,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一个一个的念头,争先恐后地在杨清的脑海之中闪现,让他一时间找不出头绪来。
“来告之者可否说明北鹰为何受袭?”
杨清沉思了一会后,再次开口相询。
这外头的关联找不着,看看内里,或许会有收获。
“他说北鹰在无差事在身之时,全都以各种身份隐藏在市井之中的,但是那一日,偏就凑巧,那两只鹰先后与他人发生口角。”
“继而拳脚相向,最后落得身亡的下场。”
不二对着杨清道。
杨清听罢,那眉心锁得更紧了。
“北鹰在执行任务之时,有着严格的规矩要求,他们是断然不会因一时之气而置大局于不顾。”
江之洲在一旁插上嘴:“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导致他们不得不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生死招数。”
杨清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北鹰在北凉潜伏多年,断然不会出现如此明显之纰漏。”
“少爷说得不错,原本那前来报信的北鹰在说起此事时,也以为是那两人被迫无奈为之。”
不二接着往下说道:“但是,在他们收殓那两人时,正好有一大夫路过,说那两人身上有中毒迹象。”
江之洲与杨清同时开口:“中毒?此话怎讲?”
“那北鹰也是以相同之法问那大夫,却被告之,两人身上应该是被下了诸如五石散之类的毒,此毒可令人精神亢奋、易怒易躁。”
“一旦受了挑拨,便很容易狂躁不安。”
对于五石散,杨清和江之洲自然是不陌生。
此药药性甚猛,而且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祸,故而在江湖上被称之为“失心散”。
“那与北鹰起了冲突的那两人,后来可有找到?”杨清道。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结论,这五石散都出来了,怕是那两人早就在解决了两北鹰之后消失了。
果然,不二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
“那两人原本就住在那街上,可是出事后,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果然!
杨清微微叹了一口气。
“可否告知北鹰最近全体蛰伏?此事已经有了开始,恐怕一时间休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