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那几具尸体处理干净,连半滴血影子都没留下。
收拾干净后,这几人便施展轻功,继续循着江之洲所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江之洲将原本需要奔波两日的路程,硬生生地缩成了一日,尚且有余。
只是他这人也被那马折腾得不像样子,江之洲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的。
在他的前方,已经看得见一座城池的轮廓。
但是江之洲心里却是清楚,此地,并非他要去之地。
而此城的东南方向,才是他要去的方向。
横躺在雪地上大概半刻钟,江之洲便再度翻身上马,隐入茫茫风雪之中。
这条道,要比走官道近上一半的距离。
但是此路却是泥泞不堪,若是不小心,还有摔伤之忧。
江之洲**之马,面对着如此一条路,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不敢上前半步。
江之洲只能弃了那马,再度孤身一人上路。
而此路的尽头,便是北凉与南寻相交之处。
那里,所驻扎着北凉兵,全为段鸿卓所派。
江之洲要过这个关卡,怕是极为不易了。
果然,在他行进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候,便是被人拦了下来。
“朝廷有令,任何人不得由此过。”
那人看着江之洲一身的血与水,满身的脏污,心里便起了疑虑。
“你究竟来自何处,要去往何方?”
他的刀,已经半出鞘。
只待江之洲露出马脚,便立斩于当下!
江之洲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衣襟:“自是有要事在身,不便详述。”
“将身份文牒取出于我瞧瞧。”那人对着江之洲道。
“这个自然。”
说完,江之洲的手便自那衣襟处缩了回来,却是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在对方尚未来得及喊话示警之时,便将他一刀捅翻在了地上。
“这便是了!”
说完,他便向前南寻的方向急速跑了过去。
待到哨卡上其他几位守兵赶来之时,江之洲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但是,江之洲没有想到,他才跑出去不过数里,便一头栽进了一个陷阱之中。
显然,这个陷阱是拿来猎食各类大型野外动物的所用,却不知,这一日,却是诓了一个人来。
这陷阱里头一有动静,江之洲便已经听到外头有许多的脚步声,自别处向他所在的地方涌来。
“哟,这倒是稀奇,这陷阱里头捕过虎也猎过豹,这逮来一个人,倒还是头一回。”上面有人往下看了看后,惊奇道。
“可不是,莫不是因为咱们陛下来了的缘故?”
“来,将此人拉上来,好好审审,说不定还能在陛下跟前讨个赏。”
听着那些话,江之洲默然不语,任由那些人将他从那陷阱里头拉了出去。
“你们若是真想要赏赐,现在就带我去见你们的陛下。”江之洲对着那几个南寻兵道。
“咱们的陛下岂是你这种人想见便见的?”
边上一人抬起一脚对着江之洲就踢了过去,还没有挨到他的身体,就已经被他反手抓住了那只脚,疼得他哎哟直叫唤。
“我乃北凉国密使,有要事求见你们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请速通传。”
北凉密使?那几个南寻兵将江之洲上下一打量:“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