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段鸿卓怕真是无人可用了。
“非也!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杨清又复将其手中纸张置于行案之上,转过身来看向众人。
“这段鸿卓虽说一生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但其亦有软肋。”
“自古英雄难过两关,一曰英雄,自道英雄惜英雄;这二么,便是美人。”
“而段鸿卓身侧,便有一惊天美人,而这位美人,便是姓仲孙,名烟罗。她乃仲孙奇之孙女,据传文韬武略皆备,乃世间少有一奇女子。”
“仲孙烟罗有一胞弟,段鸿卓爱屋及乌之下,便常将其小舅子置其左右。”
“而此次肖潜前来攻打燕关,随其而来不是别人,正是这位风光无限的仲孙德。”
听到此处,索图不由得点头道:“原来如此,一个乃受重用之将才,而另一个,不言而喻,金贵无比。”
“这两人若是单独行事,可能立下旷世奇功,但若是放在一处,这后果……”
索图没有往下说,依他看来,这段鸿卓如此精明睿智之人,竟也会犯下如此错误,实属罕见。
“人非圣贤……”杨清幽幽递上一句:“但此举又何尝不是那段鸿卓有意为之?”
“你说的没错,这仲孙德说不定就是段鸿卓故意派来制衡这肖潜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造成眼下这番令行不止之怪象。”
杨清再度走到那沙盘旁,往上头看了几眼后,便再度将目光转回索图及江之洲身上。
“方才我提及由内向外之法,便源于此。只不过,咱们得想个法子再添上一把火。”
“至于这火该如何添,就需要有人能在今明两日,潜入此处!”
杨清的手,往沙盘某一处点了两点。
“此事,便交由我来办吧!”索图当下开口道:“我手下之将士,都负有一身的好本事!”
“不,能担此任者不光要有一身本事,还需掌握一样至关重要之物。”
“何物?”被杨清说得索图这心头像是有几只爪子一直在那上头挠啊挠的,却愣是不得解。
“那便是肖潜原先所在之地的语言。”杨清总算是没有继续将这葫芦儿一闷到底。
“肖潜一路自一家奴升为左骑大将军,除去其自身能力卓越外,还因为他身侧有几位忠心之人。”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与他出身相近之人,亦可称之为老乡。”
“而且,这肖潜一旦与这几位心腹议事,便会使用其故乡之音,为的便是不让人撬其墙根。”
“这故乡之音,除去他们几人外,难道就没有人听得懂?”
“其他人自然是想听明白些,奈何这本是一种土语,流传不广。而且,能听懂其意者,皆为肖潜死忠者。”
“你先前的意思,便是要寻一个懂其语言之人混入其中?”
索图犹记,方才杨清所指之处,便是肖潜所在营地。
“不,是去对付那仲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