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是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杀我朝中大员?”
那些人并没有回应索图的问话,索图也就不再开口而是命令着手下人与那些人混战在了一处。
而此时的杨清已经不再关注那外头的动静,甚至是从这马车的暗格之中,取出了一张棋盘,同江之洲开始下棋。
正当他架好炮要吃了江之洲的马时,听到索图在外头道:“杨大人,外头的匪人已经全都清理干净了。”
杨清道:“有劳索侍卫了!”
“杨大人客气,在下如今便是你手底下的副将,此等小事不交由在下来做,又待如何?”
杨清将手里的棋子放下,慢慢地走到车厢边缘,然后挑起那车帘对着外头道:“索侍卫辛苦了。”
“在下倒是觉得,这些人的做法,不像是我西楚之风。”
杨清道:“你说的不错,这些人,来自北凉。”
索图愣了愣,好一会儿才道:“你是说,这北凉已经知道你要回燕州?”
杨清看着他,接着说道:“这些人,怕是很早之前就已经随着纳真公主来的京城。他们所有的目的,一来是为了相助纳真公主,这二来么,就是为了就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如今纳真公主已死,他们这些人想要顺利返回北凉已成泡影。”
“余下所有的目标,便只剩下对付我了罢!”
听着杨清说到此处,索图突地想到一事:“如此说来,大人是否早就知道这些人心怀不轨?”
“然。”杨清颔首。
“既是如此,大人为何不在京城之时便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却要一直留着到现在?”索图有些不解。
“这些人既是纳真公主带来的,自有他们的一番能耐。”
“京城乃是我西楚皇城之所在,若是在那里头对付这些人,难保他们不会在狗急跳墙之时伤及无辜,更有甚者,会铤而走险于皇上不利。”
“就算你我胜券在握,但也无法改变我在明,他们在暗这一事实。”
“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严重后果。而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听着杨清的这一番解释,索图只觉得此前他的想法实在是有些过于简单。
“那依大人看,这纳真余孽还有么?”
虽然此次行动中,索图那些手下已经将这些出手之匪徒消灭殆尽,但却是不知是非还有漏网之鱼。
“不必担心,就算还有,回燕州之途,山高水远,他们还是会再出来的,索侍卫不如静观其变。”
“受教了!”索图对着杨清拱了拱手,道:“杨大人歇一会儿吧,方才受惊了。”
说完,索图便离开了杨清的马车前,继续带着他的那些手下,往前去了。
“这个索图,倒是个妙人。”江之洲看着索图的背影,对着杨清道。
“若是不妙,也不会得皇上信任这些多年。”
杨清轻叹了一口气道:“这到燕州还需十日,眼下也不知那里的情况如何了。”